翌日。
赤松慎吾刚一睡醒,人还带着几分晨起的迷糊,就被一股脑地塞进了阿笠博士的车后座。
欸——他轻轻挣了挣,带着几分无奈的抗议,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宫野志保抱臂看着他:怎么,你还有什么要紧事?
赤松慎吾挠挠头:那倒也没有。
就是好不容易和小兰待在一起,他还没和对方说过两句话呢。
这怎么想怎么可惜吧。
没有就赶紧走。宫野志保不知道他心里什么想法,只是面无表情地将门一关,提醒道,今天还有很多检查要做。
赤松慎吾:
还没开始就感觉到累了。
他叹口气,从车窗里探出了个脑袋,冲毛利兰挥了挥手。
那我走了。
毛利兰笑着抬手回应,等你身体好点了我们再聚。
赤松慎吾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笑意也真切了点。
下次见。
金龟车渐渐远去,服部平次才收回了视线,侧头对着身旁的工藤新一小声嘟囔道。
慎吾哥就是偏心吧。
工藤新一满脸无奈:肯定是。
明明是他们一大早起来帮忙收拾东西的,到最后连个告别也没有。
他叹口气。
算是明白了在赤松慎吾心中,自己的优先顺序一定排在小兰之后。
你什么时候回大阪?他抬眼看向服部平次。
后天吧。服部平次顿了顿,等明天带和叶逛一天东京,我再去看看赤松哥就走。
他垂着眼,突然抬手揉了把工藤新一有些毛躁的头发。
服部,你搞什么?
在对方不满的语气中,他笑了笑:我回大阪之后,你帮我好好看着慎吾哥。
突然的一句话让整个气氛都沉闷了一瞬。
工藤新一拍开他的手,眉眼覆上几分沉重:我当然知道。
像赤松慎吾这种背负了太多的人,最擅长隐藏自己,就算服部平次不说,他也会看紧对方。
———
车子刚停在博士家门口,赤松慎吾便被心急的宫野志保拉下了车。
你别着急。赤松慎吾笑着安抚她,我现在又不会跑。
那不一样。宫野志保脚步不停,语气格外认真。
只有早点拿到完整的检查报告,早点摸清他的身体状况,她才能真正安心。
赤松慎吾无奈:行行行,听你的。
他迈步跟上宫野志保,临进小院前,他似有所感地回头看了眼路边的街角——那里,正停着一辆陌生的白色马自达。
这是来新邻居了?
赤松慎吾摸不着头脑,不等他细想,宫野志保又是一阵催促。
来了来了。他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也没再去管。
总归只是辆车子而已,反正又和他没关系。
街角,马自达内。
萩原研二咬着嘴里的烟头,右手那只握着手机的手打得噼里啪啦响。
萩原研二:看见人了。
松田阵平近乎秒回:赤松慎吾?
萩原研二:看不清,还是戴着假面。
松田阵平:等着,我马上过去。
萩原研二一看松田阵平这简单的语言也知道对方又生气了。他叹口气,抬眼又看向那辆金龟车的方向。
刚才那个黑头发的陌生的男人疑似就是他们失联一年多的友人,这件事还是松田阵平刚告诉他的。
昨天傍晚,他正躺在公寓里休息,门便啪得一声被撞开了。
松田阵平一身风尘,满脸戾气地坐到他对面。
怎么了?萩原研二睁开眼,朝一脸暴躁地松田阵平笑了笑,什么事能让我们小阵平这么生气?
能是什么!松田阵平拿起手边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咬着牙恨恨出声,我找到他了!
萩原研二一愣,意识到幼驯染说得是谁后,他下意识地坐起了身,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赤松慎吾?他问,你在哪碰见他的?
班长出警的地方。松田阵平指尖紧紧攥着玻璃杯,在盘山公路路边的山坡上,我一眼就看见了他,就是可惜没能当场抓到他。
萩原研二蹙眉:他跑了?
松田阵平眼底压着滔天怒火:他跑不了!
他说:我跟了过去,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叫黑羽慎的无业游民,为了不让我发现,甚至连脸都换了。
明明他就在东京,却刻意躲着他们,装作不认识所有人,待在他们看不见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