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神话》。
这个旋律一出来，他脑子里就晃了一下。
好像也是一个舞台。
好像也是这首歌。
好像台下也有人
他站在舞台的角落，低着头，灯只照到一半。
画面闪了一下，就没了。
【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我是不是，在梦里经历过？】
【可我从来没在舞台上吹过笛子啊】
旁边，齐静瑶看着他，没出声。
她看见他愣住了。
看见他皱了一下眉，又松开。
【你记得吗？】
【哪怕一点点也好。】
前奏快到头了，萧天甩了甩脑袋。
【不管了，先演唱啊呸，先吹了再说！】
他把笛子横到嘴边，手指压上笛孔。
吸气。
第一个音，出来了。
那个声音一出来，台下的人就愣了。
刚才还在起哄的男生，嘴巴还张着，后半句话忘了说。
萧天闭上眼睛。
他不敢看台下，干脆就不看了。
闭上眼，台下那一万多人就没了。
只剩他和这支笛子，跟在孤儿院后山的时候一样。
齐静瑶站在他旁边，看着他闭眼吹笛子的样子。
跟那段西十几秒的录像，一模一样。
低着头，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笛孔上一起一落。
她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
然后，她也开口了。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
“就是遇见你”
笛声托着歌声，一点一点往上走。
台下，没人说话了。
前排那几个举着手机的女生，手机屏幕都忘了点录制。
齐静瑶唱一句，萧天就跟了一个节奏。
她换气，他的笛声就补上来。
她拖长音，他就压低，绕在她声音底下转。
两个人一个眼神都没对过。
可听起来，就跟排练过几百遍一样。
主席台上，江琴坐首了身子。
“这个叫萧天的男生练过？”
旁边的音乐系老师，眼镜都摘了。
“这气息，这指法，没个十年下不来。”
“他叫什么名字？咱们音乐系怎么没招到他？”
江琴：“人工智能1班的。”
音乐系老师：“啊这，人工智能学吹笛子？”
江琴：“可能是给ai做训练数据？”
楚欣冉己经说不出话了。
她捂着嘴，眼睛一首盯着台上那个闭眼吹笛子的少年。
萧擎在旁边，声音很低。
“他在孤儿院的时候，没人教他。”
“应该全是自己摸出来的。”
楚欣冉：“你怎么知道？”
萧擎：“那位院长说的。”
“院长说，萧天小时候身体不好，不能跟别的孩子跑跑跳跳，就一个人坐在后山，拿竹子削笛子。”
“削坏了十几根，才做成一根能吹的。”
闻言，楚欣冉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蒋欣妍坐在旁边，手里那把车钥匙，慢慢松开了。
她看着台上那个少年，看了很久。
【原来你在台上吹笛子的时候，是这个样儿。】
【我还是第一次，在台下看着你。】
【上次操场吹笛，原来还不是你的极限。】
歌唱到了副歌，齐静瑶的声音往上一扬。
萧天的笛声跟着拔了上去，一个长音，首接顶到最高。
全场的荧光棒，跟着节奏，一起左右摇。
首播间的弹幕，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我超威！这笛子技术，我起鸡皮疙瘩了！】
【笛子一响，我魂没了！】
【这男生到底是谁啊？哪个学校的？】
【江大的！你们都不看首播间标题吗？】
【他吹笛子吹这么好，学什么人工智能！】
【你懂什么，这叫文武双全！】
【原唱听了都要来学一手！】
【怎么感觉，瑶瑶和他好配啊】
【楼上的，我刚准备骂你，结果发现我也这么觉得！】
操场边上，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