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头，目光越过昏暗的灯光，精准地落在了温糯柠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神里噙满温柔。
“《梦中的婚礼》送给你，我未来的新娘。”
话音落下，第一个音符从他指尖流淌出来。
轻柔，干净，像是月光洒在湖面上。
温糯柠的脸上满是羞涩，眼神里充满不可置信，但只是一瞬，不可置信便变成了理所应当。
那可是苏牧啊，苏牧当然什么都会。
“未来的新娘哟，嘻嘻。”孔琳琳又用胳膊肘碰了碰温糯柠。
温糯柠已经完全沉浸在钢琴的曲调中，没有说话。
傅雪，林诗语目光也从随意变成了惊愕。
她们都会弹钢琴，她们这个阶层的女孩子，钢琴是必修课，只是群体里也会有特殊案例。
比如学了十年毫无长进把老师气走十几个点孔琳琳。
还有钢琴天才，无师自通的温糯柠。
而傅雪和林诗语就属于中不溜的，不好不差，反正不算是演奏级别的钢琴水平，但能听懂。
别人弹的好不好，一耳朵就能听出来，换句话说就是能欣赏得了艺术。
现在钢琴弹的和刚才伍萧然的水平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十八层。
伍萧然的笑容在脸上一寸一寸裂开。
他整个人都裂开了。
这，这怎么可能。
苏牧怎么会弹钢琴。
而且这首钢琴曲他没听过啊。
他也是从小学钢琴的呢，没有哪首世界名曲是他没听过的啊。
叫什么？
《梦中的婚礼》？
林诗语侧头问傅雪，“你听过这首曲子吗？”
“没有。”
林诗语脑子里有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她觉得这种猜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却又是唯一的可能。
“难道是苏牧刚写的？”
“我觉得可能性极高，但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谱出钢琴曲吗？”
傅雪实在是太震惊了。
就算是她的钢琴老师，也做不到啊。
对方挑衅苏牧，他们都在场，而且让苏牧弹钢琴也是临时起意。
苏牧现在的演奏，完全不像是随便弹的。
难道早就谱了曲吗？
傅雪和林诗语脑子里现在都有无数个疑问。
反而是温糯柠现在没有任何疑问，现在的她，只有欣赏，尽情的欣赏着苏牧送给她的每一个音符。
苏牧的指法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温柔的钢琴声仿佛在所有听者的耳边低语，连吧台后面擦杯子的酒保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伍萧然近乎疯狂，他本来是想在苏牧这里找场子，就算是传出去，上了热搜，也是他压了苏牧一头，刚好苏牧现在有热度，他可以蹭一下。
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是他想要的。
他带来的人都在陶醉的欣赏着苏牧的钢琴。
刚刚那些人明明是在夸他弹的好的啊，为什么现在会在欣赏苏牧弹琴。
苏牧不知道伍萧然这么多心理活动，他刚才被挑衅，心里已经想好了弹奏哪一首钢琴曲。
此刻眼前，苏牧仿佛看到了温糯柠穿着白色婚纱站在绿色的草坪，自己慢慢的走向她。
而坐在酒吧角落的温糯柠，也同样看到了一个画面。
苏牧穿着白色的西装，缓缓向她走来。
一曲结束，余音还在空气里飘着，酒吧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掌声雷动。
林诗语第一个站起来，巴掌拍得最响，一边拍一边朝苏牧喊：“人才！真是个人才啊！”
傅雪，孔琳琳也都站了起来。
温糯柠眼眶红了，沉浸在那一场温柔的画面里，反应慢了半拍，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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