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一脸问号。
曹恒印想了想，黑了脸：“怀里抱的婴儿啊！？”
“你不是问年轻的？”老头儿一脸的不耐烦：“神经兮兮的，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曹恒印实在受不了了，他从内兜里掏出一个黑皮的竖款翻盖证件，翻开举到老头儿面前。
老头儿看着证件上半部分的金属检徽和徽章下面两个金属烫金大字“检察”有点发懵。
下半部分穿着检察服的年轻人意气风发，看模样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我是开发区检察院的，我姓曹，来了解点情况。”
老头儿皱了皱眉，哼了一声：“检查什么院？什么检查？这小院多少年都没人来了有什么好检查的。你们就是几把事多，（此处审了几十遍都审不过，自行脑补吧各位读者大大）我就在这乘个凉我挨谁的事了，你们就来检查我？我他妈有什么好检查的？我一把老骨头能不能吃上明年的麦都不一定，还他妈检查，狗日的！”
曹恒印气的鼻子都歪了，刚想说话，身后的小侯拍了拍他。
曹不明所以，小侯往车那跑了两步，对着车喊：“刘儿！下来！刘儿！刘儿！下来！”
刘儿是院里的司法警察，准确的说是协警。
他的任务主要是司机，给开发区检察院里的各个领导开车，并非曹恒印院长的专职司机。
其实上任院长是有专职司机的，他调走后司机也跟着调走了。
曹恒印来了以后就没再找专门的司机，而是一直让刘儿给自己开车，刘儿不在就随便找个协警给自己开车。
刘儿听到小侯喊，赶紧下车往这跑。
老头看到刘儿的一身警服瞬间精神了：“警察同志，我可什么都没干。”
曹恒印啼笑皆非，说：“现在咱能好好聊两句了吧？”
老头儿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跟警察同志聊，跟你聊不着！警察同志说让我叫你检查我就叫你检查。”
刘儿一脸的懵逼，还搞不清状况的他只能试探的对老头儿说：“大爷，这是我们领导。”
没想到老头儿脖子一梗：“你领导又不是我领导，我管他领导不领导。”
小侯不耐烦了，枕着脸呵斥：“老头儿你这么大年龄了怎么一点儿眼力价没有呢。我俩是便衣刑警！非得让我们说明白吗？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老老实实的！”
老头儿一听，果然蔫了，就这嘴里还嘟囔着：“警察不早说，还检什么院，话都说不明白还查案呢”
小侯眼一瞪：“老头儿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老头儿笑了笑：“警察同志你们要查什么？”
“不查什么。”曹恒印说：“就是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一个年轻人来这边？”
“没见过。”老头儿毫不犹豫。
“额”曹恒印想了想：“生人呢？”
“也没见过。”
曹恒印又想了想，摇摇头转身就想走。
老头儿忍不住问：“这就问完了？”
刘儿笑了笑：“问完了。”说完，他就快步往车上跑去。
作为司机，不说一定得帮领导开车门，至少一定得比领导先上车打着火，不可能让领导上车还等你打火挂挡开空调。
尤其是对于院长这个最大的领导。
身后的老头儿噘着嘴摇摇头：“一对儿傻种。“
小侯追上曹恒印：“哥，现在去哪？”
曹恒印看了他一眼：“去医院吧。他也有可能去看看杨严。”
同一时间，市政府值班室的电话又响了。
值班员接起，刚说了一句“您好”，对面就压着火气。
“我是省委办公厅值班室。五点前要求回报肖北同志通知情况，现在已经五点十八。玄商为什么还没有回报？”
值班员后背一下冒汗。
“领导，我们正在联系肖市长秘书……”
“通知是下午下达的，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一名市长？你们市委、市政府怎么运转的？”
值班员不敢接。
“立刻让李建明同志或市委办负责同志说明情况。五点半前，我们要听到肖北同志本人是否接到通知。”
电话挂断。
值班员马上拨通市委办。
市委办又拨给李建明秘书。
李建明坐在办公室里，听完秘书汇报，半天没说话。
秘书站在桌前，手里拿着电话记录。
“李书记，省委办公厅催得很急。五点半前必须回话。”
李建明端着茶杯，杯盖轻轻碰着杯沿。
他不急。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通电话。
程序走到了，话传到了，人找不到，就不是他李建明的责任。
可现在省委催得急，他也不能继续装聋。
“再打。”李建明说。
秘书问：“打给包山？”
“打给孙敬亭，打给张硕，打给市政府总机，总之，不停地打。”
“如果还联系不上呢？”
李建明把茶杯放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