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侧头。
“以你现在的实力，正赛进前十，非常有把握。”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郑重，“甚至，连我们几个，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
姜灼华回过头，撇嘴道：“喂喂，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虽然我承认他很强，但还没打过呢，谁知道谁输谁赢？”
释空笑道：“阿弥陀佛。姜施主若是有兴趣，正赛时大可向苏施主讨教。”
姜灼华哼了一声：“讨教就讨教，谁怕谁？”
苏牧没有接话。
圣璃继续道：“不过，想进前五，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届个人赛，有几个外国的种子选手，实力非常恐怖。樱花国的‘剑圣’传人，据说已经觉醒了第二阶段的神明投影，战力堪比二转。韩国的‘太极道’嫡传，能够借用天地之力，范围攻击不比你差。还有欧美那边的几个神明代理人，背后站着的都是主神级别的存在。”
她看向苏牧，目光认真：“这些人，才是你真正的对手。前十，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但前五，甚至前三你需要做好准备。”
苏牧点了点头：“知道了。”
“不过，”姜灼华插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能进前十已经很厉害了！你才三十级，大一新生，第一次参加个人赛。等下一届，你四十多级了，那时候谁还能跟你争？”
释空笑道：“阿弥陀佛。贫僧倒是很期待，在正赛中和苏施主交手。”
姜灼华眼睛一亮：“对对对！我也是！到时候可别手下留情啊！”
诸葛云难得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淡淡道：“我也想试试。”
苏牧看着四人，嘴角微微上扬。
“好。赛场上见。”
国防大学，传送区。
光芒散去，苏牧的身影出现在传送阵上。
他还没来得及迈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传送区外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不是几十个，不是几百个，而是上千个。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有大一的浅灰色，有大二的深蓝色，有大三的墨绿色，也有大四的黑色。有人举着横幅，有人拿着鲜花，还有人举着发光牌，上面写着大大的“苏牧”两个字。
“苏牧！苏牧！苏牧！”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上千人齐声高喊，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苏牧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后被一只手从背后推住了。
“别退。”柳珊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婉中带着一丝笑意，“你是主角。”
苏牧转头，看到柳珊珊、宋玉儿、沐小琴、秦雪四人正站在他身后。柳珊珊穿着一身素白的法袍，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宋玉儿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柔和。沐小琴蹦蹦跳跳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秦雪站在最后面，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怎么”
“等你啊。”沐小琴抢着道，“我们都等了好久了！你看你看，那些横幅，是学校连夜做的！说是要庆祝你拿个人赛海选第一！”
苏牧抬头看去。
最大的那条横幅上写着：“热烈庆祝我校苏牧同学荣获个人赛海选第一名！”
旁边还有：“国防荣耀，苏牧之光！”
“三十级第一，百年难遇！”
“苏牧，你是我们的骄傲！”
苏牧嘴角抽了抽。
这也太夸张了吧？
“走啦走啦！”沐小琴推着他往前走，“你可是主角，别杵在这儿发呆！”
苏牧被四人簇拥着走出传送区。
沿途，无数人涌上来。
“苏牧！能给我签个名吗？”
“苏牧学长！我是大一的！你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练的吗？”
“苏牧！合个影！就一张！”
“苏牧！我妹妹是你粉丝！你能跟她说句话吗？”
苏牧被围得水泄不通，脸上的表情从淡定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麻木。
柳珊珊在一旁捂嘴偷笑。
宋玉儿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沐小琴兴奋地蹦来蹦去，仿佛被围观的不是苏牧而是她自己。
秦雪站在外围，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他现在比明星还红。”她嘀咕道。
旁边一个路过的学长听到，接了一句：“何止明星？那几个流量小生加起来都没他火。你没看直播吗？他淘汰那三千多人的时候，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了纪录！”
秦雪点头。
她看了。
不仅看了，还看了好几遍回放。
每一次看，都会被那漫天的乳白色箭雨震撼一次。
而那个人，此刻正被一群疯狂的粉丝围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
“苏牧学长！能跟我握个手吗？”
“苏牧学长！我是你老乡！”
“苏牧学长！你缺女朋友吗？我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