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赢了！苏牧赢了！”
“他把排名第一的金俊赫打赢了！”
“天哪！他怎么做到的？那个河神那个河神的实力，至少是50级以上的世界领主级别！”
“不是河神强，是苏牧强！是他赋予了河神力量！”
“一个30多级的大一新生，打败了排名第一的天才这不是黑马，这是神话！”
柳珊珊捂住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沐小琴一把抱住她，又哭又笑。宋玉儿依旧面无表情，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泛着晶莹的光。
秦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赢了。”她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斗，“他真的赢了。”
轩辕葛明在观众席上已经疯了，又蹦又跳，嗓子都喊哑了。
“我兄弟赢了！我兄弟把第一打赢了！看谁还敢说我兄弟不行！”
他身边的保镖们也激动得不行，跟着一起喊。
林海涛坐在座位上，看着擂台上那道身影，心中只有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苏牧。
黄璐瘫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他之前嘲讽苏牧只能排在第12万名。现在，苏牧把排名第一的金俊赫打赢了。
“完了”他喃喃道，“我彻底完了”
选手席上，排名前二十的选手们表情各异。
有人沉默，有人震惊，有人脸色铁青，有人则若有所思。
亚历山大看着苏牧的背影，眼中满是忌惮。
“他打败了金俊赫。”他低声说，“而且，他还没用全力。那个河神只是他的一张牌。他还有没有别的底牌？”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苏牧是他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李清月看着苏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有意思。”她轻声说，“真的很有意思。”
她站起身，转身离开选手席。
她的秘书连忙跟上：“大人，您不看接下来的比赛了？”
李清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不需要了。该看的，都看完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今年的冠军，不是金俊赫，不是亚历山大。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秘书一愣：“他？苏牧？”
李清月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涂山璟看着擂台上那道身影，沉默了很久。
“人族”他低声说，“果然得天独厚。”
他想起自己的妹妹涂山曦月。如果妹妹在这里，看到这个人类，会是什么反应？
“也许，妹妹说的那个人，就是他。”涂山璟心中暗道。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转身离开。
“不过，这和我无关。我的目标，是前10。至于冠军那不是我能觊觎的。”
圆桌会议室里，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他赢了。”一位长老喃喃道，“他把排名第一的金俊赫打赢了。”
“而且，他还有底牌没打出来。那个河神不是他的全部。”
“这个孩子的未来，不可限量。”
大长老坐在座位上，看着光幕中苏牧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
“好。”他低声说，“好。”
第一议员看着光幕，嘴角微微上扬。
涂山月坐在他旁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信仰之力平等契约召唤神灵本体”她轻声说，“这个人类的潜力，远超我的预期。如果他能成长起来，未来的成就恐怕不会比您低。”
第一议员淡淡道：“还早。路还长。”
涂山月点头，不再说话。
但她心中，已经将苏牧的名字，刻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擂台上，金俊赫的身影重新凝聚大夏塔不会让参赛者真正死亡，但失败后的惩罚是真实的。他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他喃喃道，“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30多级的”
苏牧看着他，淡淡道：“你输的不是等级，是心。”
金俊赫抬起头，死死盯着苏牧。
苏牧继续道：“你以为你的操控能力无敌，所以从未想过有人能破解。你以为你的傀儡军团无人能挡，所以从未想过有人能正面击溃。你以为你是第一，所以你从未想过自己会输。”
他顿了顿，转身走下擂台。
“你输给了你的傲慢。”
金俊赫瘫坐在地上，久久无言。
观众席上，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苏牧走下擂台，四女迎了上来。
沐小琴一把抱住他，又哭又笑：“你赢了！你把第一打赢了！”
柳珊珊轻轻握住他的手，又松开，眼中满是温柔。
宋玉儿将那瓶已经拧开的水递到苏牧手边。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苏牧，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赢了。”她说。
苏牧接过水，喝了一口，淡淡道：“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