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她经过时问了一句她打算攀登多少层，她回答：”走到走不动为止。”
骨啸在确认那道更新之后沉默了一整个下午。
那道沉默以他自己能够感知到的方式持续了比他预期更长的时间，他在那道沉默结束时站起身，沿着走廊向星辰梯的方向走去。
他在出发前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一道确认：”我不是为了追赶他，是为了确认自己还能走多远。”
而在星辰梯入口附近的走廊中，一道身影正以他自己惯常的节奏站在那里。
那道身影穿着深灰色长袍，站在入口边缘的位置，象是一直都在那里。
他看着苏牧从光门中走出，确认了他的状态，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他在第1环等你。”
苏牧停了一下。
他确认了那道身影的等级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外，也确认了那道身影所说的”他”所映射的位置，然后他点了点头：”他会见到我。”
那道身影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沿着走廊以他自己的方式向远处走去，步伐平稳，象是他已经确认了自己确实已经完成了那道需要完成的事。
而那道层数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道光幕上的信息正在以各自的速度向更远的方向扩散着。
那道信息在他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那道确认的过程中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确认着那道边界确实已经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延伸，使得那些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关注着那道边界延伸方向的存在们正在以各自的方式调整着他们的姿态。
星辰学府的内部讨论区在第二十层的记录更新后，关于苏牧的讨论已经不再是学生之间的闲聊了。
那些讨论以各自的方式出现在正式的教程会议和导师的私人谈话中，使得那道信息的覆盖范围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持续扩展着。
一位六十岁的导师在教程会议中说：”二十层。
以他的年纪和入学时间推算，他的成长速度是十年来最值得记录的案例之一。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会停在那里多久，以及他在重新出发之后还能走多远。”
会议桌旁有人确认了那道信息的分量：”他停下来了。
没有再往上走，已经退出了星辰梯。”
”他选择停在二十层。
”那位导师在确认了那道信息之后完成了那道确认，”不是因为他走不动了，是他判断那道层数之后的路需要更长的准备才能继续。
这个判断本身，比继续往上走更说明问题。”
而在第1环那间安静的房间里，一道身影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翻动着书页。
那道层数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视野中的信息以稳定的方式亮着，他确认了那道层数的具体位置，确认了那道层数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道光幕上的完整分量，然后他重新翻动书页，继续着他正在做的事。
他旁边的人开口说：”他停下来了。在二十层。”
那道身影以一道极其明确的节奏完成了那道确认：”他会在二十层停一段时间，不会太久。
他会重新出发的。
到那时候，他会需要人告诉他第1环之后的路是什么样的。”
他合上了书页，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了那道确认的完整过程：”等他二十层，让他过来。”
三天后的清晨，苏牧站在学府公共传送区的边缘，看着那道正在亮起的光芒。
外门弟子的传送信道与正式学生的入口不在同一位置，但他提前确认过了落点，提前到了那里。
那道光幕在他面前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亮着，那道光幕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以稳定的方式成形，然后三道身影以各自的方式从光芒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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