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南区的晨雾还没散尽，李昂和利普就揣着伪造的准考证出门了。依旧是坐轻轨转公交，四十分钟后抵达郊区的公立高中考场，熟悉的流程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利普拍了拍李昂的肩膀，叮嘱道：“今天只有两科，3号考场，藤校sat2物理和数学2，按满分水准来，别掉以轻心。”
李昂点头收下，混在一群考生里走进教程楼。监考老师如之前一样，只扫了眼准考证，便挥手放行。
熟门熟路地找到座位，李昂快速进入状态。物理的电磁学综合题、数学的矩阵与概率统计题，对他来说不过是重复演练过的题型，笔尖在答题卡上沙沙作响，毫无卡顿。
连续两场高强度考试结束，走出考场时已是午后。利普早已在公交站等侯，看到他出来，挑眉问道：“顺利？”
“没问题。”李昂声音微哑，连续几小时的专注让他有些疲惫。
两人走到僻静处，利普从外套内袋掏出一沓码得整齐的美元，递了过来：“规矩不变，总数2000我抽三成，剩下的归你。这是1400定金，先拿着。”
李昂接过钱，将这1400美元揣进内袋。
换乘公交返回南区的路上，李昂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掌着内袋里的钱，默默算起了自己的存款。
之前已经攒下4425美元，前两天高中结业和社区大学替考，赚了600美元定金，昨天首次藤校替考扣掉利普的提成，实际到手2100美元，再加之这次的1400
美元。
一笔一笔细细算下来，李昂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已攒下了8525美元。
心底瞬间涌上一阵踏实的满足，只要等后续尾款一收，存款便能稳稳破万。
可这份收获来得太过迅猛，反倒让他生出几分恍惚，指尖捻着口袋里的钱，总觉得这沉甸甸的数字，带着几分不真切的虚幻感。
“落车了。”利普拍了拍李昂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
“恩。”等李昂落车时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在艾乐柏酒吧附近。他皱起眉，有些疑惑，“来这里干什么？你要找弗兰克？他最近都赖在希拉家。”
“谁管他死活。”利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我领你来有别的事。”
走到艾乐柏店门口，凯文正靠在门框上抽烟，看到两人立刻掐了烟迎上来。
利普冲他使了个眼色，凯文便转身跟店里同事交代两句，示意两人跟上。
“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李昂跟着往店后走，心里满是疑惑。
跟着凯文的脚步，三人从店内后门走出，来到后巷，在一扇挂满锁头的地下室大门前停下。随着三道门锁打开，一股潮湿混着植物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李昂跟着走下去，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都看呆了。
地下室里没有自然光，一排排发着冷冽蓝光的led灯悬挂在头顶，光线均匀地洒满屋内。地上整齐摆放着一盆盆植物，每一盆都栽在黑色塑料盆里，绿油油的叶片肥厚油亮，在蓝光映照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显然是长期靠led灯补充光照精心培育的。
而寄养在凯文家的艾瑟尔，穿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着脚拿喷壶给最里面的几盆浇水，动作熟练得不象话。
“利普，这————”李昂半晌才找回声音。
利普走到李昂面前，语气郑重地看着他：“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替考只是小打小闹，考完之后有一笔真正的大生意。”
他走到一盆植物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这些可不是普通植物，全是大麻，都是凯文种的。”
李昂瞳孔微缩，目定口呆地看着满室的绿植，视线最终落在艾瑟尔身上，疑惑地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凯文上前一步，接过话头：“你以为艾瑟尔之前待的邪教，靠什么维持开销？
，李昂心里咯噔一下，不确定地试探：“种大麻？”
“没错。”利普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批大麻已经成熟，过阵子就能收割。到时候晾晒、烤干，卷成烟就能卖了。”他拍了拍李昂的骼膊，语气热切，“凯文有台坏掉的冰淇淋车，这两天我们一起把他修好，到时候我们就用冰淇淋车当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出货。”
凯文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点焦灼：“必须抓紧时间了！”他抬手指了指头顶的led灯和边上的恒温空调，“为了给这些大麻补光，保持适宜的温度和湿度，我这个月电费都花了9000美元，再补不齐电费，连酒吧都要停电了！”
利普接过话茬，语气愈发热切：“成本虽然不菲，但这玩意儿利润也同样高得吓人，每支烟能卖20美元，就这一地下室的货，足够卷出至少四五千根，纯利润能顶你替考十次！”
他凑近李昂，拍了拍他的骼膊，抛出诱惑条件：“咱们仨分工，凯文负责了培育和收割，他占大头，分六成。我知道哪里安全，负责开车售卖，你帮忙在我出货的时候望风、掩护。我们风险共担，咱俩平分剩下4成。如何？”
他盯着李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