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
林默下意识地，把沈清禾护在身后，笑着冲大家摆摆手：
“大家别挤，注意安全，签名可以，合影也成，一个一个来。”
可人实在太多了。
展厅的保安闻讯赶来，好几个人，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沈清禾站在林默身后，看着这人山人海的阵势，又紧张，又好笑。
她小声说：“你现在比国宝还抢手。”
林默苦笑：“我也没想到，看个画，能看出这么大动静。”
最终，林默给排在前面的几十个观众签了名、合了影，又跟保安一起，好说歹说，才从人群里挤出来。
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挤皱了。
这事儿，当天就上了热搜。
评论区，笑成一片。
“林导这是去看国宝，结果自己成了国宝，哈哈。”
“镜头里林导身后那个姑娘是谁啊？林导一直护着她，男友力拉满！”
“就是之前被拍到的那位吧？低调神秘，不露脸，看着挺般配。”
“心疼林导，看个画，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连画都没看踏实。”
“国博的保安：今天这工作量，赶上春运了。”
网友们的关注点，一半在国宝，一半，在那个被林默护在身后的姑娘身上。
可谁也不知道，那姑娘，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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