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少，不像刚来那会儿手忙脚乱。”
林默笑道：“爷爷，是您故意让着我。”
老爷子摆了摆手：“哪里需要让，下棋就得真刀真枪地较量，才够过瘾。”
棋局结束，沈妈已经备好满满一桌饭菜。
老爷子破例开了一瓶好酒，给自己和林默都斟上一杯。
“小林，来，陪爷爷喝两杯。” 老爷子端起酒杯。
林默连忙双手举杯，和老爷子轻轻一碰。
几杯酒下肚，老爷子话也多了起来。
他眯着眼看向林默，满是感慨：
“小林啊，爷爷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像你这般年纪轻轻，就做出这般成就的，爷爷还是头一回见到。”
“时代楷模，这份荣誉落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天大的荣耀。”
林默轻声道：“爷爷，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
老爷子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就是太过谦虚，你拍的《长津湖》爷爷看过，拍得太好了，把栓子那辈军人的骨气与魂魄全都拍出来了。”
这一晚，爷孙二人喝了不少酒。
老爷子絮絮叨叨说起尘封多年的往事，讲抗美援朝，讲栓子，讲那些永远留在异国冰雪里，再也没能归家的年轻战士。
林默安静坐在一旁，认真倾听，默默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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