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自己老爹,易晴被易君安拖着往前走。
她现在力气倒是大了很多,抱起亲爹都轻而易举。
但是前头的人可是生他、养他的父亲啊,她又不能动粗。
“哎……”易晴长叹了一口气。
只希望山下的桃家祖母还有其他人,命运好一点吧。
祖宗保佑。
糟心的老娘。
想起那个曾经抱着她,偷偷去看寡妇洗澡的女人。
易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胆子那么大,敢造反!
说多了都是泪。
这一晚的天明特别的漫长。
易晴和易君安到了王大娘的木屋里,易君安听得闺女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在木屋子里翻找起来,找出半袋面粉。
他想着后头不远处就有一汪潭水,“你在这里安生等着。
爹就去后面打点水,等会给你做饼子吃。
你千万不要乱跑,走丢了,爹活不了的。”易父红着眼睛,忧心忡忡地说着。
易晴心情沉重,握住父亲的手,点点头。
“爹,女儿并非不知事。我见门前好像有野葱,我去摘一些,待会和进面里。”
易晴低头想了想,“爹,饼子好保存。待会您多做一点,烘干了,这就是我们接下来几天的干粮。”
一路跑出来,他们收拾的东西实在是不够多。
她又道:“过两天官兵如果没有抓到人,很可能到山里搜索。明火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踪。”
易君安见闺女终于想通了,满意地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
“好,爹听你的。”
他的目光远远望向山下村庄的方向,水莹莹的眸子里闪过一缕愧疚。
抱歉,桃家阿婆。
并非是他不想帮忙。
实在是无能为力。
他一介寡夫,只有一个姑娘,真的不能冒险。
易君安想起路上看到的一种香醉草,以前他家那个死鬼偶然带回家,记得吃起来有一股麦子香,但吃完效果堪比迷药的草。
易君安准备和进饼子里一个。
他要带着闺女逃离这里,远远地离开。
谁知,计划比不上变化。
易晴被迷晕了,可他们也被官兵捉住了,困在了木屋。
原来昨晚易君安出门探查消息的时候,被一个到阴影里撒尿的官兵看见。
她对男人的美貌一见钟情,只是手里还有要办的差事。
黑暗里看见他离开的方向,想着跑得了比丘尼,跑不了庙。
准备过段时间再来一亲芳泽。
却不想从村民口中得知那男子是桃季的姘头,还生了个闺女。
简直是放荡成性,不知廉耻。
她带着姐妹去易君安家里抓人,虽然扑了个空。
但没想到在地窖里发现了一头巨型的黄牛,和一只巨型大鸡。
祥瑞,祥瑞,她看到就扑通跪在了地上。
要不是小妹拉着,她还想不起来把神牛和神鸡抓起来,带回县衙让县令做主。
就因为这一捕捉行动,让神牛和神鸡逃脱,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扰乱了羁押桃家人的队伍。
让桃家好几个强壮年轻的女人跑了!
夭寿啊哦,这可是要命的错误!
为了活命,她请命带人搜山,不费吹灰之力,逮到了背着闺女跑路的易君安。
“小宝贝,跟大娘我回去受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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