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怪陈玄天也不急着冲进去拯救世界,又是一阵忙活,把圣女的车拆开来,把镶崁在车厢门板里的符咒篆印挂在庙里结阵,丹炉搬出来熏香,修修补补敲敲打打,把土地庙进一步扩建成一个临时桑拿房,把给人家打得不成人形的杀马特吉良小结巴并排并放在神龛上接受治疔。把娃儿放在门口免得他补一刀团灭了。
不过才这么点小伤就摊了一地,有这会儿工夫陈玄天都捏泥巴返生了,果然我幽泉大法还真是太强了捏。
什么?吉量为啥也躺在屋里?哇靠吉量也受伤了噻,脚抽筋也很痛的哇,需要spa治疔。再拿毯子给它盖一盖,免得着凉放屁。
吉量泪目,peropero舔陈玄天的手。
圣女拖着腮帮子,看着面前的两把斧子直皱眉,
“这到底是什么法宝,为何我一点也看不出门道来?好象就是普通斧子啊?道友怎么看?”“我看大概是非物。”
陈玄天一边回答,一边开炉起锅,生火做饭,把咕咕嘎嘎出去打野(玩)捡回来一大把灵芝花草野蘑菇一件一件辨认了,能吃的扔进锅里用三昧真火熬煮。
嗯,赤节苓星见草龙鳞藤金钗石斛寒水玄胆,嘿?你还别说仙帝的女儿就是命好啊,这些天材地宝都从哪儿刨出来的,他咋一件也没找到呢
“非物?什么是非物?”
想不到圣女一副二百五模样。陈玄天也扭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谎不,是真的二百五。“你堂堂神教圣女,十绝至尊,你能不知道非物?那你们兴师动众跑来中原开团是争什么来了?大家诚实一点,同舟共济好吗?”
圣女竖起手指纠正他,
“第一,我只是候补圣女,灵智不全,记忆不清,不知道很正常。第二,我可不是来抢什么非物,是夺回我教气运镇压之宝。
第三,我虽然现在暂时不记得,但所有圣女的记忆本质上是一体的。如果你把此劫的详情说个清楚明白,或许我可以灵光乍现,觉醒前魂,忽然就想起什么来可以帮忙了呢。”
陈玄天想想也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嘛,于是数据库最近更新的主线情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简明扼要的把这一劫归纳为玄门前任首座玄都老年痴呆,要召唤天魔降世,毁灭人类。
然后举着斧子解释道,
“而所谓非物,就是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比如这把斧子,你怎么看都是把斧子,但可以触发常人无法理解的特殊的机制,起到正常斧子绝无可能办到的作用。
比如第一种可能,我们眼前这个逍遥太虚幻境,或许就是这非物斧子的梦,所以只有拿一把斧子才能进入梦中,阻止玄都召天魔灭世。”
圣女也是一时抚额,
“我打玄都,真的假的那第二种可能呢?”
陈玄天拾起铁斧看看,
“第二种可能就是结界并非斧子的梦,而是其他非物幻化而成的虚。而能破入虚中,只能说明这一把也是破道神兵!”
“锵!”
陈玄天一斧劈去,把咕咕嘎嘎刚从门口土堆里揪出来的参王也劈成两段,扔进锅里。
嗯,玛德人参王都给她玩土玩死球了,不愧是天道之孙女,真的天命所归气运所钟…
“破道神兵”
而圣女也是一时被这些爆炸信息灌得双眼发懵,
“哪儿来那么多破道神兵哪儿来那么多天魔哪儿冒出来的玄都,他还没死”
“所以我猜是非物嘛,不过不管物非物的,都差不多吧。反正都不是太极天自然诞生的玩意,不是用太极之法可以理解的。
总之无论是非物还是神兵,只有带着斧子才能进入太虚,才能镇住那些域外邪神,不被天魔侵身,然后再打败玄都,就算赢了。”
陈玄天盛了一碗汤递给咕咕嘎嘎。
咕咕嘎嘎点头,“还阔以。”
于是陈玄天给杀马特喂了一碗,
“所以不如咱们规划一下,等会儿这斧子你一把我一把,进去之后看我眼色行事。遇到玄都大法师你也客气点,和他唠唠嗑争取时间,我带上娃去把魔胎弄死再说。”
“他能卖我什么面子,怕不是二话不说,一拳打死我的”
圣女面色古怪,
“可是怎么只有两把?太一山的不是还掉了一把么?”
陈玄天摇头,看看喝了口汤就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噗噗喷汤的杀马特,把着脉看他什么时候死。“我没捡到,也不知是一定要杀掉那白云老头,还是得让这家伙去找,不过他这副死样还是算了吧。”嗯,没事儿,汤没毒,单纯就是被烫到了
总之这一劫是有点高端的,比起之前的睢阳大阵都有过之,主要是看不出门道来,透着邪性,陈玄天带着·蛭之角兜了一圈也没看到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幽泉道身章鱼眼不怎么兼容,干脆把角也扔锅里煮了,估计等会儿还得靠吉量带路过阵。
圣女看着陈玄天递过来的汤碗,一时皱眉,
“那道友到底又在故意耽搁什么?不是说天魔降世就在眼前了吗?哪儿还有煲汤的功夫,你在等什么呢?”
当然在等场外援助答辩完呗
陈玄天一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