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开团前先嗑合剂嘛。可惜我思来想去,这次只凭我们两个都十死无生。我的功法再奇,也得有施展的机会。
徜若你不能给我争取到出手的时机,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餐了。咱们还是合计合计有多少胜算,至少吃饱了再去送死不好吗?
不过你和玄都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吗?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才对吧?为什么闹到喊打喊杀的地步?难道他也追求过你被你甩了?”
圣女也是无奈的接过汤碗,
“追求个鬼啊,玄都大法师可是神魔大战时期的玄门领袖,不知道多少圣女死在他手里的…”陈玄天莫名,
“神魔大战?哦,你说玄魔大战是吧?”
圣女白了他一眼,好吧,看来就是了。
嗯,当年不是神主飞升,山人出世么。神教玄门之间虽然没有同仙宫那么大的恩怨,但相互也看不上眼。而为了争夺中原霸权,互斥对方为魔门魔教,一场恶战历时上千年之久,最终以神教被逐出中原,赶到西域宣告终结。此役玄门这边称为玄魔大战,对面可不就是叫作神魔大战了么。
不过陈玄天倒也来了兴趣,
“这么说来,我听说三千年前那场大战,其实是一口锅引发的。不知圣女有没有印象,最后那锅是不是给你们得去了?”
“锅?我没印象了,当时圣女死的太多,记不清”
圣女一脸迷茫,捧着碗,在蒸腾的锅气中一时陷入回忆,
“不过我记得当时的玄都,真是凶如鬼神,神霄天雷天下无敌,而且天克我教血神子大法,真的是神挡杀神。光他一人就杀翻我教十绝至尊,打得教主多次换届,不知多少坛主护法陨落在他的神雷之下,以一己之力打出玄门雷法的赫赫威名。”
陈玄天好奇,
“哇哦,神挡杀神这么厉害?那你们怎么撑住千年之久的?”
圣女撇撒嘴,喝了口汤,
“你没听我说是一己之力么,其他人打的雷又没他那么厉害。说实话能打个响的都没几个。玄都固然厉害,可再厉害也只有一个玄都,天那么大地那么广,他一个雷打过来了,你打不过还不会跑么。”
陈玄天想想也是,
“原来如此,难怪世人都说血影神行天下无敌神教一绝。”
圣女瞪他。
不过也没什么好嘴硬的,事实上神教就被赶出中原了嘛。
不过神教和玄门其实也半斤八两的,虽然神主特别厉害,但除了神主也不见得有几个特别能打。初时或可靠元神法和血神子大法占据一定优势,然而一旦绝顶战力被玄都碾轧,前期优势无法转化为决定性的胜局,随着后期玄门逐渐破解神教战术,推演出针对打法,可不就是把神教驱逐出中原了么。不过既然是这样
“既然玄都大法师是贵教千年来头号大敌,想必一定研究过针对打法喽?能不能分享一下?”圣女莫明其妙,
“研究过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使我神教的法门打他吗?”
陈玄天当然不会说略懂一点,只说,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说不定我有了启发,也可以破了他的雷法呢。”
圣女一脸狐疑,但也没隐瞒,
“神霄雷法岂是那么好破的,一旦让他打出雷来,任你何等道身也必灭为灰灰。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的雷打不出来。”
“哦?元神法?”
圣女点点头,取出一枚金铃,“丁铃铃”摇了摇,才被汤烫醒的杀马特又眼一翻,昏故去。“不错,我可以用元神法定住他一瞬间。高手对敌,只在一瞬,道友既然有本事连诛两名玄门山人,想必足以应付他了吧。”
陈玄天面露怀疑,
“不是不信任圣女你啊,不过你真能定住玄都大法师吗?真那么厉害,刚才这家伙给打得和狗一样,也没见你使什么绝招啊?”
“我怎么不想使,可谁知道他忽然整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凡全心全意,先以霸刀出手,第一刀拼尽全力先斩落一个,我再定住一个,胜负不就在五五之间了。结果在那乱耍了一阵杂技花活,居然一个都砍不死,唉,我也真的是没撤…”
圣女也是忍不住把眼一翻,没好气地道,
“至于玄都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已识破他的跟脚,知道他道心的致命破绽。只不过他有雷遁之法,来去如电,又老谋深算,从不会傻到同时面对我和其他至尊联手,一直抓不到机会罢了。”
陈玄天一时好奇,
“道心有破绽?是什么破绽?能不能告诉我?”
圣女嗬嗬,
“方才你打的那一套把戏居然秒杀玄门老君,也是前所未见,不知能不能告诉小女子呢?”“好啊。”
陈玄天也干脆的很,用手指一阵比划,把返虚还生大法写到土地庙残垣断壁上。
“喏。”
“你还真写啊”
圣女看看那些经文,一时傻眼,随即狐疑,
“不是,你真的把这秘法给我?没有做什么手脚吧?”
“可以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