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拜山,实乃千年未有之盛会。原本九峰仙家云集,正打算云台大比,来一场玄魔大比,天书之战,顺带把本届高考也一起举办了算了。谁知道打一半忽然天生异象,一会儿流星雨落,一会儿天放光明,一会儿群星璀灿,一会儿熄火拉灯,这会儿工夫直接昏天黑地,不见天日,一丁点儿星力也借不到了是个什么鬼!?
一时间山人真仙们也是议论纷纷,望天掐算,更有甚至直接点起蜡烛,一个个趴在地上抄写算式,居然都没人管那些红衣服的了。
于是红衣服的就很不满,人群中一个头发也是红的少年扛着刀跳出来,
“喂!灵虚老狗!别再墨墨迹迹的了!老糊涂了吧这种时候还打瞌睡!
还不伸头过来,吃爷爷段铁一刀!速度打完结束!”
玄门众大怒!
“混账小子!胆敢对首座无礼!我清算子来清算你!”
然而居于首座的道人忽然睁开眼,站起身走了出来。
一众玄门见状,立刻躬身退避,让开一条道来。
那少年一见,不由哎哟一声卧槽,赶紧跳回人群中去,
“教主教主,我帮你把他喊出来了,不用谢哈。”
戴着鬼面,坐在巨神兵里,仰望黑天,不知道在c0s谁的教主,也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过倒也不急着出手。
因为灵虚子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众目睽睽之下,玄门首座一步步踏入虚空,踏上九霄之巅。
然后只见他把口一张,呼吸如风,竟好似口吞满天星辰,一时风云尽汇聚。
随后一道黑泉瀑布竞直从冥冥中落下,扑面而来,灌顶而入!竟整整好好,洗刷神庭,醍醐灌顶,直通肺腑,把他浑身洗成黑色!
然后这个瞬间,灵虚子面容晦暗不明,神情变幻,竟仿佛在经历一场心魔之劫。
然后下个瞬间,灵虚子睁开了眼,仿佛洞彻明悟,什么都懂了似的。
忽然把身一转,化作一道遁光,自云台飞去天外!
“首座!”
诸玄门见状大惊,追之不及!皆不知这种时候灵虚子在闹什么么蛾子。怎么如此天象异变,大敌当前的时候忽然逃了呢!?
“教主,这”
神教众也一时疑惑不解,不过教主倒是一点也不急,把手一挥,
“看来玄门首座有事,我们再等一等好了,正好本座这里还有一部新法,请大家一起参详一下。”五老也是无奈,只好表示行吧行吧,再看看你还有什么新机体
教主摇摇头,一爪抓破胸口,掏出了自己的心,拖起了一团火,在无边的黑暗中,绽放出血色的光明,“不是机体,是圣火。新法的时代,到来了。吾主,终于可以回家了。”
而就在圣火点燃的这个瞬间,灵虚子已飞越群峰,落入九阴山中,遁光在被笼罩在黑暗中的九曜剑阁前一转,忽然掷出一道光星落在阁前的剑冢之中。
然后那遁光直落,流星般坠入九阴山底,沿着山洞隧道,一直走一直走,直走到那个石室中。而那白发披肩的青袍老者,果然坐着那面壁。
“你准备好了。”
灵虚子看看他,
“剑呢。”
老人朝着更深处的黑暗指了指。
灵虚子一声冷笑,
“怎么,又入魔了。”
老人叹了口气,
“时难至,缘难斩,剑难铸,道难悟。”
“是嘛,不过如今时候终于到了,应该好铸了。”
灵虚子看看无底虚渊,又看看他,
“怎么,你不给我蜡烛。”
老人摇摇头,
“你和他不一样,他是办不到,你是不愿意。”
灵虚子点点头,
“不错,我确实不愿意,你们为了铸成这把绝世好剑,要把我的命给搭进去。谁特么脑子坏了会愿意?”
老人叹了口气。
“不过居然真舍得用剑宗一宗的血来铸剑
难道你们真觉得,这把剑能斩破终焉,杀出一条生路来?”
见老人依旧不答,灵虚子背着手,摇头道,
“怎么,你们当我看不出么,上一次皇甫义祭剑就没成。
不,不是他没成,是你们铸的太极之剑不成,杀不了那个骡。
所以你们才献祭了皇甫义,重铸了一次。
但现在我也走到这一步,可见这次也还是不成。
所以这就轮到我了,要拿我祭剑重铸了,是不是。
可如果再不成要怎么办?你还有多少个徒弟,可以这样祭出来洗剑的?
而且啊,要是洗到最后,实在赢不了,那也就算了。
早死晚死,无非都是个死,大家都一样嘛。
可万一赢了呢?”
老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灵虚子好奇地看看他,
“而且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觉得我一定会来?凭什么觉得我会舍了自己的命,来救你?”老头低着头不说话,好象做错事的孩子,
灵虚子摸摸下巴,盘算了一阵,忽然问,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