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
黎弥心心里咯噔一声。
她问:“闵驭不在你那里?”
“不在啊。”
“他出去了?什么时候?”
“不是,女士,他压根儿就没来过啊。出什么事了吗?”黎弥啪地挂了电话。
黄莺:“怎么了?”
黎弥:“闵驭不见了,他没去叔叔家。”
“什么?“黄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大喊,“小余!”没一会儿,黄莺就拎着小余耳朵问他:“你怎么办的事!”小余委屈:“我把他送到了楼下,他说要自己上去,我就看他上去了”“太不专业了!"黄莺愤怒。
“对不起队长…“他不是没坚持要送他上去,但是当时那个孩子看他的眼神特别可怕,他也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天色漆黑。
黄莺带着小余还有几个组员到处找人,首先去的就是闵驭家,但是那个家里一片沉寂,空无一人。
黄莺叫了两个组员守在楼下,叮嘱他们换班蹲守,这一晚就别睡了。至于黎弥,跟着忙了大半夜,被黄莺赶回家了:“你明天还要去渡鸦局,别耽误那边的工作。”
回到家,黎弥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干脆打开手机,继续盯着那几张拍摄闵驭房间的照片,恨不得把它看出花儿来。
看得眼睛都酸了。
黎弥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房间的地面发呆。突然,她想到什么,猛地抬起手机。
黎弥双指将照片放大。
那是一张躺在闵驭书桌杂乱书堆里的一张影碟,它正面朝上,尽管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影碟的封面,是由鲜红色线条组成的类似魔法阵的东西。阵法!
黎弥抓起外套披上,冲了出去。
抵达青亭路贝塔楼时,黎弥注意到了停在楼下的车,是调查队的,但是车里没人。
她继续上楼。
来到闵驭家门口。
门居然是掩着的。
黎弥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
既然有邪神参与,那么叫调查队支援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会让更多人陷入险境。既然如此,那就自己上吧。
黎弥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安心了一点。她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原先是凶案现场的客厅,这时已经变了模样,鲜血在墙壁上画出了巨大的阵法。
很轻的呢喃声、夹杂着细微的嗡嗡声从闵驭的房间里传来。黎弥轻轻打开他的房门。
她看到闵驭的房间也溅满了鲜血,这些鲜血遵循了诡异的、不自然的痕迹,在房间里画出了巨大的阵法。
而闵驭就捧着那张影碟,跪坐在阵法正中间。他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种是他的本音:“……真的能为我的家人复仇么?只要将我的身体献祭给你?”另一种是个低沉的、夹杂着嗡嗡声的怪异声音:“不仅要将你的身体献祭给我,你还要全心全意地信仰我,你的身体所含有的生命力,你的信仰所含有的精神力,都会成为治愈我、壮大我的营养,待我恢复到实力最强势的时候,就能帮你报仇雪恨。现在,我只问你,你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