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不可理喻,心咋那么坏呢?怎么回事?黎家的爸爸还说是家人,这算什么家人?”
孙大姐:“我算是明白了,这些人就是可著一个人使劲的造,使劲地去吸血了唄!”
“初心,这孩子太难了,黎家的一大家子都没有一个能拎得清的。对亲女儿这么不好,对一个心眼多,心还坏的养女居然那么的好,这是头脑发晕的意思?”
门口吃瓜群眾一口一个指责著黎家的所有人。
黎爸听得面红耳赤,狠狠地瞪一眼门口外面的那些八婆,刚刚听了黎初心的话心想,好像的確是那么一回事。
家里祖宅开始卖的时候,的確是因为兮兮撞人。
他有一点服输又继续说著:“不对,那还不是因为黎初心不愿意去替兮兮坐牢才搞得要卖宅子?若是黎初心一开始愿意去坐牢的话,也不用卖宅子不是?”虽然这么说有那么一丁点会让觉得自己偏心黎兮兮,但是这个本来就是事实吗。
“爸,卖老宅的事跟初心无关,是我为了兮兮卖的。”黎建寒在今天如果没有绵绣闹出兮兮两个肾还在的事,他今天一定会帮黎兮兮说话,也会站在黎兮兮那一边。
可是,今天绵绣说过的,黎兮兮身体没有他们以为的那样那么的弱。 黎兮兮的身体好得很。
双肾还在。
这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黎兮兮利用的幌子。
“这么说来,丟了老宅的事是兮兮才会丟的,跟初心並没有关係。”是黎兮兮害得他成为一个肾虚的人。
黎父想说点什么,又咽下去,“初心这个孩子打小就不好,若是她愿意帮一下兮兮会怎么样?以前都帮了,也不差这么一次。”
黎建武是觉得这事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係,反正又不是他的肾被骗了,他在关心地点在房子上面,这可关係到他能不能继续一直住在这里,还是继续沦落街头的原因。
“初心,我是你哥。你的房子也就是我们黎家的屋子,你就忍心看著我跟爸几个在天桥住吗?”
黎初心:“你们今后住哪里跟我有什么关係?你们在哪里住跟我没有半毛的关係。”
又继续地说著:“若是你们今天不从这里搬出去,那我会请人將你们从这里扔出去。”
至於刚刚黎建寒摆出一副为自己说话的样子,说实话她是真的一点也不需要。
黎建寒会为自己说话,那是因为他帮了黎兮兮那么久,相反黎兮兮是一个心眼多,诡计多的人感觉到不舒服而已。
他的弥补自己是真的一点也不需要他的弥补。
这样会让她觉得噁心。
黎建寒在前世自己为了操劳黎家一辈子,对得了重病的自己下重手,一刀一刀地往自己心上插著。
他的这点愧疚,只会让她觉得可笑。
黎家所有人听见黎初心语气来真的样子。
无法接受。
黎建武不想睡街头,继续说著:“初心,我是你三哥,有你这么对你的亲哥哥的吗?”伸手指著黎初心。
黎初心语气特別的平静地说著:“你们刚刚商量著怎么绑架我,怎么教训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到这个?”
也对,有困难,知道她有点用,能利用了,就想著用亲情来绑架她。
“你在想著如何为黎兮兮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求一求黎兮兮?她男人是绵纱厂的厂长,她有房子给你住的。你又何必赖在我的屋子不是?”有事找她帮忙,无事黎兮兮。
黎兮兮只要稍微哭一哭,这人就是黎兮兮的枪子,是黎兮兮指哪打哪的枪子。
她这屋子就是用来餵蚊子,也不会用来给他住。
说她小气,说她记仇,无论怎么说她,她也不会去在乎的。
她只管自己舒服,自己痛快。
黎建寒眼见三弟还想说点什么,连忙阻止三弟继续说下去:“行了,老三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行,我们现在就收拾行李从这里搬出去。”他声音带著些许哽咽看向黎初心,小心翼翼地说著:“初心,对不起,以前是大哥不对。”
“如果不是我没有做好大哥的位置,心偏向兮兮那边,你也不会在黎家受到那么多的委屈。”
黎初心指尖微微一动,大哥得知真相道歉,她不会放在心上。
像大哥这种虚偽的人,两面派,摇摆不定的人,他能这么说是因为他被黎兮兮欺骗了。
若是,黎兮兮在这里哭著说点什么,
大哥还是会向著黎兮兮。
大哥跟黎兮兮之间的曖昧,她又不是不知道。
冷声一哼:“你现在说这些对我来说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她不会去听这些声音。
此时的她觉得自己身上像是灌满了无数冷风吹来,將她全身的血液给冰冻住,一双宽厚又大的双手接住她的肩膀。
“请你们从这里搬出去,这房子是我的,初心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今天晚上十点之前没有从这里搬出去的话,那么我便让人將你们的东西从这里扔出去。”季宴礼能清楚感受到初心身上那种由內而外散发的冷意。
还有一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