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藏得很好,又特別淡的伤感。
刚刚从她们聊天的话里,季宴礼发现他的女孩子在黎家过的日子,那么的苦。
明明是黎家的女儿,过著却是一个保姆的日子。
每天任劳任怨地做事。
七岁开始做农活,姐姐却什么都不用做。
大哥来京市读书全得靠她。
二哥能进部队也有她的原因。
三哥更是將她之前在生產大队做活计的工钱拿了。
一想到这里,季宴礼便觉得心疼得厉害。
心疼这个姑娘,从小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人疼她。
他在心里默默下定主意,从今往后,他的女人自己来疼。
黎家人听见季宴礼的话,面色各异,往他身上看过去,季宴礼身上散发现一种身居高位的寒意。
说他是冷麵阎王一点也不过分。
这人看著真嚇人。
尤其是他护在黎初心身后,看他们的眼神锋利如刀一样。
季宴礼说完后,便將她从黎家带出来,心疼地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生怕她会走丟,“以后有我在,你不必过得那么拘谨,也不必那么的压抑。你在我这里可以做回你真正的自己,可以放声地哭,可以开怀大笑。”
“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以后你在我家里不用割猪草,也不用做农活,我每个月都有补贴的津贴。”
“每个月有二百五十八块钱,有粮票十斤,有十尺的布票,有一斤的糖票。”
“除了这个以外,我妈那边每个月会补贴我生活费两百。这些都是每个月固定开支,还有我的存摺里有八千块钱。我平时不怎么花钱,穿的衣服有队里发的衣服。”他觉得给女人最大的安全感那便是將他的工资全部上交。
黎初心听见他將他全部存款,还有工资上次一事,还是让她隨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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