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吃食，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卤灵肝。
入口咸鲜，卤香浓郁，火候拿捏得极好，肝片软嫩又不失嚼劲。
他咀嚼了两下，微微点头。
又夹了一筷凉拌灵芽丝，脆嫩爽口，调味清爽，醋酸和灵椒的比例恰到好处，开胃解腻。
“不错。”他说。
女人低头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涡浅浅地露出来，手指轻轻收拢，像是松了一口气。
苏醒端着汤碗，慢慢地喝了两口。
这手艺不差。
甚至可以说，相当不错。
这个宋芸娘不简单，一个人代替另一个人面对苏醒，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已经算是不简单了，起码心理素质相当过关。
“手艺很好。”苏醒继续称赞道，“比我预想的要好。”
女人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喜悦，嘴角的弧度比方才大了一些。
“苏公子喜欢就好。”她的声音很是轻柔。
“你觉得我怎么样，还满意我吗？”苏醒突然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在她的准备之内。
她的眼珠微微往左上方转了一下，那是记忆搜索的方向，但大脑里没有现成的答案可搜。
“苏公子……”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词，“苏公子是宗门大比四强，金丹上人嫡传，能看上我，是我的福分。”
“我问的不是这个。”苏醒笑了笑，语气随意，“我是问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长相、性子、说话的方式，你满意吗？”
女人又顿了一下。
这一次她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手指在膝上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她的目光从苏醒脸上扫过，然后飞快地移开，又移回来，憋出一抹娇羞。
“妾身很是满意，愿与公子白首。”
“哈哈，好，既然如此，明天的婚礼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做一个最美的新娘。”苏醒其实也没啥经验，只能如此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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