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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却只是抬手，把汤碗又往自己面前挪了挪，慢条斯理喝完了最后一口，才开口：“芸娘，你很聪明。”
宋芸娘脸色一白。
“我喜欢聪明人。”苏醒把空碗轻轻搁下，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玩味，“我也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这天赋，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得知，你能被累死，”
宋芸娘没说话，指尖却悄悄收紧了。
“不过你这天赋，对我来说不过锦上添花，你不用那么辛苦，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行了。”苏醒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很聪明，可能还有点野心，但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但是我要提前警告你一声，因为宗门缘故，我不得不建立后宫。”说到这里，苏醒停顿了一下，建立后宫其实也不能全说是宗门的问题。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修行，我不希望后宫出事，能团结也好，不团结也好，但是不要给我弄出麻烦。”
“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尽量满足，不要玩阴谋，不要玩宫斗，否则……”苏醒直视着宋芸娘的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红烛“啪”地爆了个灯花，像是在替那句话落一个句点。
宋芸娘缓缓抬头。方才泛白的脸色，此刻竟一点点缓了回来，眼底那点紧绷的试探慢慢化开，变成一抹极淡的、几乎称得上释然的笑意。
“夫君既然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她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了许多，“那芸娘明白了，以后不会客气的。”
我擦，不会选了个捞女吧，算了。
苏醒掏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简，心想，女人嘛，直接点，睡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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