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赢正便去敲了建嫒公主的房门。她显然没睡好,眼下挂着淡淡的青影,却还是强打精神开了门:“小财子,这么早?”
“公主,那枚玉簪,我想再仔细看看。”赢正直截了当地说。
建嫒公主有些意外,但还是从枕头下取出玉簪递给他。赢正接过,对着晨光仔细端详。那朵海棠花的花蕊处,那道细纹在光线下越发明显。他试着用指甲轻轻拨动,花蕊竟真的微微旋转起来。
建嫒公主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小财子,你做什么呢?”
赢正没有回答,屏住呼吸,将那花蕊又转了一圈。只听一声极轻的“咔嗒”声,簪头竟然弹开了一个小暗格,里头藏着一卷极薄的绢帛。建嫒公主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什么?!”
赢正小心地取出那卷绢帛,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小字,还画着一幅地图。他仔细辨认,发现那地图标注的是一处地点,位于京城北郊的山中,旁边写着一行字:“藏宝之处,非有缘人不得其门而入。”
建嫒公主凑近了看,倒吸一口凉气:“藏宝图?!这玉簪里怎么会有藏宝图?”
赢正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他想起昨晚沈夫人说的话——南宫金贵想要这枚玉簪,看来他早就知道这玉簪里藏着秘密。这玉簪原本是他在夜市上从一个老摊贩手里买来的,当时只觉得雕工不错,没想到竟然暗藏玄机。
“公主,”赢正将绢帛重新卷好,放回暗格里,把玉簪递还给她,“这玉簪你收好,千万别让旁人知道里面的秘密。”
建嫒公主接过玉簪,有些紧张地攥紧:“那……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那藏宝的地方?”
赢正想了想,摇了摇头:“先不急。靖王府的人既然盯着这玉簪,我们贸然行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等风声过去些,再做打算。”
建嫒公主虽然好奇,但也知道轻重,点了点头:“那本公主听你的。”
赢正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出了客栈。他走在街上,心里却一直在琢磨那张藏宝图。那地图标注的地点在北郊山中,他记得那一片确实有几座荒山,人迹罕至。如果那藏宝图是真的,那里面藏的会是什么?金银财宝?还是别的什么?
他正想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他回头一看,竟是慕容珍璐。她穿着一身寻常的布衣,头上包着帕子,像个普通的农家妇人,见他回头,压低声音说:“阿正,我方才看到靖王府的马车往北郊去了。”
赢正眉头一挑:“北郊?”
“嗯,车上坐着南宫金贵,还有几个带刀的护卫。”慕容珍璐语气凝重,“我瞧着他们行色匆匆,像是要去办什么事。”
赢正心里一沉。南宫金贵去北郊,莫非他也知道了藏宝图的事?还是说,他另有所图?他沉默片刻,对慕容珍璐说:“你回去告诉玉鹿她们,这几天小心些,别惹事。我去北郊看看。”
慕容珍璐拉住他的袖子:“你一个人去?万一遇到埋伏怎么办?”
“放心,我自有分寸。”赢正拍了拍她的手,“你回去等着,我天黑前回来。”
他说完,转身快步朝北郊的方向走去。慕容珍璐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也知道拦不住他,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店里。
赢正出了城门,一路往北。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便看到了那几座荒山。山势不高,但草木茂密,路径难寻。他对照着记忆中的地图,找到一处山坳,果然看见一条隐蔽的小径,蜿蜒通向山腰。
他沿着小径往上走,走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山腰处有一片平地,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上刻着几个大字:“有缘人至此,可入此门。”
赢正蹲下仔细查看那石碑,发现碑座下方有一道细缝,像是可以推动。他试着用力推了推,石碑纹丝不动。他想了想,又试着往左转了一下,只听一阵沉闷的声响,石碑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赢正正要迈步进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南宫金贵带着几个护卫,正从山下快步走来,见他站在洞口,脸色一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赢正笑了笑:“世子爷也来爬山?”
南宫金贵脸色阴沉,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赢正。他身后那几个护卫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只等他一声令下。
赢正却浑不在意,转身便要往洞里走。南宫金贵急声喝道:“站住!那洞里的东西,不是你该碰的!”
赢正头也不回:“世子爷这话说得奇怪。这洞又不是你家的,我凭什么不能进?”
南宫金贵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给本公子拿下他!”
那几个护卫应声拔刀,朝赢正冲了过来。赢正身形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