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赋异禀我?
隐约间感觉不太对劲儿,王让警惕地询问道:
“怎么说?”
“就是爹爹你明明身体到处是毛病,但却因为五谷肉食丰足,养得气血厚壮,底子反而相当不错。
所以虽然身体暗里有些亏虚,平时小病小症不断,但又没一个真的伤了身,处处都控制得刚刚好!”
“”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知道是因为啥了
对照着小书怪的讲述,比对了一下自己曾经的生活后,王让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绷。
作为一头标准的亚健康牛马、自己长期超量摄入抗生素、经常火锅烧烤高热量饮食、外加一年两次强制体检、偶尔还会心血来潮,相当敷衍地锻炼几下
那确实是这个大毛病还没犯,小毛病不去根儿的叠加态!
“行吧”
虽然成因令人颇为难绷,但能够修习秘术肯定是好的,王让便开口询问道:
“你打算让我学什么净魄秘术?”
“要说净魄秘术的话,自然当属道三派和释八宗,而其中最适合爹爹的,肯定是释八宗里身毒宗的【纳垢】秘术!”
纳垢?
听到这个名字后,王让略微有些牙疼。
“恐虐?奸奇?色孽?”
“什么?”
“没什么”
收回了突然发散的思维后,王让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芊芊,这门【纳垢】秘术为什么叫这个名?好学么?”
“不太好学。”
早已经习惯了王让没头没尾的怪话,小书怪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摇头道:
“释八宗之中的身毒宗,讲求入浊世炼心证性,以己身消纳众生怨、世事浊、肉身垢三毒,所以才叫做身毒宗,而他们最核心的修持方式,则被叫做三相受。
即相忍众生怨、相融世事浊、相纳肉身垢,并且还据此创出了【忍怨】、【融浊】、【纳垢】三门秘术,而其中又以【纳垢】为最上最受,自然极为难学。”
“”
虽然没太听懂但感觉似乎是一门很牛逼的秘术?
“所以呢?”
经过小书怪的介绍后,王让对这门名字很熟悉的秘术产生了一些兴趣,继续追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适合学它?”
“因为这门秘术最难的地方,就是‘受垢’而不伤身,且需要亲身体会自身之毒,才能受纳他人之毒,而爹爹你已经把这最难的一步跨过去了。”
讲了一下【纳垢】秘术的修习要求后,小书怪隐隐有些激动地道:
“身毒宗的那些真修们,基本都是一毒一毒的修持,凡是能够在三十岁前,做到身纳三毒而不伤的,就已经是顶好的苗子了,现在身毒宗那位一宗之首,据说也才刚刚修成了八毒而已。
但如果危月燕没骗我的话,那爹爹你的十二正经里,早就已经积聚了完整的十二身毒,只要成功入了门,爹爹你在这门【纳垢】上的造诣,立即便会超过那位一宗之首八十年的苦修!”
“”
意思是人家有道真修一点点试探,轻度折磨身体整整八十年,结果还顶不上现代牛马的不良作息?
果然上班才是最有害健康的!
从一个无比奇怪的角度,再次意识到了上班的巨大危害后,神情有些古怪的王让,便在小书怪的指导下,修习起了身毒宗的牛马啊不,纳垢秘术。
“首先是胆经爹爹你长夜不眠、相火无制,所以才会郁生热毒。”
要求王让着单衣躺下后,小书怪脱掉鞋子爬上床榻,伸手在王让眼睛外侧,靠近鬓角的眼角戳了戳。
“想学会【纳垢】秘术,你要先知道对应经络的位置,足少阳胆经,是从这里起始的。”
只见她的指尖沁出墨汁,按照头首、耳后、颈肩、手臂的顺序,在王让的皮肤上,画出了一条走向清晰的墨线。
“这是胆经的主脉然后是支脉直行支偏支”
画完主脉和支脉后,小书怪又拽下了王让的鞋子。
“接下来是足厥阴肝经,这条要从大趾爪甲后起”
看了看王让四天没洗过的脚,小书怪犹豫了一下,这次没敢直接上手,而是找来一支毛笔,从大拇脚趾的指
甲根部画起,再次绘出了一条完整的经络墨线。
“然后是手太阴肺经”
“手阳明大肠经”
“足阳明胃经”
“别乱动啊!画歪了我可不管!”
按着王让一直画到了五更天,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