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最不喜旁人指手划脚!”
面对沉重自顾自的求饶,并且许诺各种好处,朱应问都不问,直接抬手。
“唰啦!”
仅仅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沉重的一条骼膊瞬间离开他的身体。
然后带着血被甩飞到了半空。
直到沉重看到那一条骼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剑!
又仅仅只是一剑!
“啊啊啊啊!”
沉重捂着流血的骼膊,痛苦的跪地大喊。
那一股钻心的疼痛几乎是要了他的命。
朱应看似随手的一剑,去蕴含着无上的剑意。
哪怕是大宗师之境的修士面对这一剑,面对着毫无征兆的一剑斩落,也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更何况,沉重还不到大宗师。
那一股钻心的疼痛几乎要了沉重的命。
“啊啊啊啊!”
沉重吃疼的大吼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一刻,他仿佛在直面死神。
而且还是一个随意收割性命的死神。
恐怖。
太恐怖了。
这么一言不合就痛下杀手,简直无情。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几乎笼罩在了沉重的心头之间。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砰砰砰!”
强忍着疼痛,他不断的朝着朱应磕头。
他想活着。
他真的想活着。
哪怕为了北齐的未来,他也要活着。
他想要将那些信息带回去给北齐,他想要保住北齐。
他砰砰砰的磕头涕泗横流。
哪一种狼狈的模样让北齐的锦衣卫都是为之一愣。
他们哪里见过这么狼狈的沉重,这么狼狈的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
那一个意气风发还杀伐果断的沉重沉大人呢?
“大人,不,殿下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吧?”
而更让北齐锦衣卫震碎三观的是沉重居然在这时候下跪求饶了。
是的。
沉重哭着求饶,砰砰给朱应磕头。
他已经顾不上任何的颜面了。
他不断的朝着大地磕头。
哪怕只有一条手臂他也依旧在磕头。
他额头都快磕出来了鲜血,然而沉重依旧不管不顾。
他想活着。
他只想活着。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对北齐有利,他什么都可以做。
外人只知道他的心狠手辣,却不知道为了北齐,沉重能做到何种地步。
他是心狠手辣的同时也是极致的忠诚。
只要北齐能存活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此时此刻,沉重作为北齐朝廷的重臣,作为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哪里还有半点骄傲。
他知道,挨打就要立正。
既然朱应没有第一时间杀他,那么就还有回旋的馀地。
而此时,看着如此狼狈的沉重,北齐的锦衣卫,剩馀的那些人全部都信仰崩塌了。
他们呆呆的看着那一个跪在地上,只剩下一条骼膊,还在不停磕头的沉重,和他们内心之中的那一个伟岸的形象,无论如何都无法相契合。
甚至,哪怕先前沉重确实想要扔下他们自己跑。
沉重那形象,那在他们心中的形象,都没有崩塌的这么严重。
此时此刻,北齐的锦衣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闪过了一抹浓浓的失望和绝望。
“不,沉大人竟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徒他居然如此的怕死!”
“沉大人,这就是我们的沉大人的真面目吗?他居然只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我我,我没想到沉大人会是这么一个人,他简直就是在丢我们北齐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怕死,却还要我们去送死,为什么?”
而随着最后一句话响了起来。
北齐的锦衣卫全部都是愣了愣。
对啊。
凭什么沉重能这么不要脸的求饶,而让他们去送死。
凭什么?
他们都是人,他们也是会疼,死了也是无法活过来的。
那么凭什么沉重可以这么不要脸的求着人家放过他,他们却要上阵杀敌。
哪怕是为了北齐他们去赴死也没事。
可是,他们的长官他们的指挥官,居然会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徒,他们忍不了。
哪怕沉重慷慨赴死的话,他们还会高看沉重一眼。
然而现在,沉重直接是让他们太失望了。
随着他们认清楚了沉重的真面目,自认为认清楚了沉重的真面目之后。
所有北齐的锦衣卫所有剩馀的北齐的锦衣卫全部都群情激奋了起来。
“呸,这什么狗屁的指挥使,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你不配当我们的指挥使!”
“叛徒,沉重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你这个胆小鬼!”
“该死的沉重,凭什么你能活着,而让我们去死,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
“该死的,该死的这个沉重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