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沅觉得只要别碰她就行,她真的承受不住再来第二次。
所以何雨柱不管问什么她都会回答的。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何雨柱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她难以启齿。
“我d不大?”
苏清沅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直骂:何雨柱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个大厂长,平时在厂里人模人样的,怎么一关上门就跟小流氓似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她脸上刚退下去的热乎气,“腾”地又烧起来了,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只露俩眼睛。
可惜这里没有被子,只能拿衣服遮挡,但夏天的衣服只够遮个重点部位。
她脑子转得飞快,跟算盘珠子似的,嘴上就道:“当然,你比我大9岁呢。”
何雨柱一听,眉毛一挑,心里说:好哇,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我问东,你答西;我问尺寸,你答岁数。行,真有你的。
他也不恼,又问:“你觉得我厉不厉害?”
苏清沅脸上的表情险些有些绷不住。
她心里那个气呀: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
她沉默了两秒,把“厉害”俩字在嘴里嚼了又嚼,最后才继续道:“当然厉害了,不厉害能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吗?这位子可不是碌碌之辈能坐上的。”
厂长厉害,那是工作厉害;工作厉害,跟床上厉害,那是一码事吗?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哦——厂长啊。”
苏清沅一听他这腔调,心里直打鼓。
果然,何雨柱下一句就来了。
“那刚才你舒不舒服?”何雨柱干脆问得更直接了些。
这下算是给苏清沅给难住了。
“我认输!你最大!你最厉害!行了吧?”苏清沅心一横,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所以……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呢?”何雨柱步步紧逼。
“你不要得寸进尺!”苏清沅感觉让她承认“很舒服”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她心里骂:何雨柱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可她又怕,怕他真再来。
她腰还酸,腿还软,再来一次她真得让人抬出去。
何雨柱直接将她再次扑倒:“你的回答我不满意,所以还是再来一次吧,看你还嘴硬不。”
苏清沅吓得魂都快飞了。
于是快速服软:“我错了我错了……刚才我很舒服,真的特别厉害。”
何雨柱被取悦到了,在苏清沅脸上啄下一吻:“真乖。”
“走吧,趁时间还够。”何雨柱拉起苏清沅。
苏清沅的腿有些发软,站不住,全靠何雨柱撑着她才没出糗。
她心里又羞又恼:这要是让人看见,她苏清沅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偷偷瞪了何雨柱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半点杀伤力也没有。
“不许看!”苏清沅见何雨柱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羞得不行。
何雨柱喉间逸出笑:“你全身上下哪一块我没看过?”
他的大手一寸寸的丈量过了,玲珑有致。
苏清沅愣了下,好像也是哦。
何雨柱又叫了司机,将他和苏清沅以及一大堆的礼品送到庄寅机关大院苏老住所外。
路上,苏清沅靠着车座,浑身没劲,心里把何雨柱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何雨柱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她:“看啥?是不是觉得你男人长得俊?”
苏清沅立刻扭头:“少臭美。”
何雨柱也不争,只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
苏清沅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车窗外头,四九城的夜色黑沉沉的,苏清沅心里乱糟糟的:白天带他回家,晚上他又送这么些东西,这是要把名分坐实啊。
她想到“名分”俩字,心口又跳得快了些。
到了地方,苏向东开的门。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苏向东看见两人有些疑惑。
何雨柱呲牙一笑:“苏叔,白天来得匆忙,没带见面礼,现在补上。”
苏向东本来想说老子还差你这三瓜两枣的,但想到已经默许自家白菜跟这头猪在一起了,额上的青筋跳了跳,让出一个身位:“进来吧。”
何雨柱赶紧把东西往屋里搬。
山参、珍珠、布料、点心还有一兜子活蹦乱跳的青蟹。
苏向东就这么看着,想着这猪好歹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有本事,对闺女也上心。
他哼了一声,算是给自己找台阶。
“柱子,你不用那么客气的。”杭婧对于何雨柱的态度很是满意。
她迎出来,脸上带着笑,略略一看,对山参珍珠都是不太稀罕,那一兜螃蟹倒是让她很惊喜:“还有螃蟹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