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两天又运了批海鲜到四九城,今天正好借花献佛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这青蟹我赶紧给做了,万一死了就不能吃了,白瞎了好东西。”杭婧拨弄着螃蟹,看了苏向东一眼,“柱子可比你当年强多了。”
苏向东一听就炸毛了:“哼,我那是直来直去,那懂这些弯弯绕绕,这螃蟹你让他做!他不是厨艺出身嘛!最擅长这个了!”
苏向东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何雨柱心想,好消息,讨好丈母娘成功!坏消息,得罪老丈人也成功!
他脸上还得赔着笑:“苏叔说得对,我来做。”
苏清沅站在旁边,看她爹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样,心里直叹气。
她偷偷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小声说:“你悠着点,我爸那人吃软不吃硬。”
何雨柱低头看她,也小声回:“放心,你男人别的本事没有,伺候老丈人丈母娘的本事还是有的。”
苏清沅脸一红:“谁是你男人。”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接话,拎着螃蟹进了厨房。
很快香味顺着厨房门缝往外钻,钻得苏向东在客厅里坐不住了。
苏向东本来拿着报纸装模作样,鼻子却忍不住抽了抽。
杭婧在边上笑:“馋了吧?还说人家弯弯绕绕,人家这手艺可是实打实的。”
苏向东嘴硬:“我那是给他表现机会。”
苏敬之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茶缸,慢悠悠地说:“向东,你小时候偷吃我下酒菜的时候,也是这么嘴硬。”
苏向东一噎:“爸,您怎么老拆我台?”
苏敬之乐呵呵地坐下:“我这是实话实说。”
片刻后,一兜的螃蟹被何雨柱给做的七七八八,蒸螃蟹为主,最大程度保留螃蟹原汁原味的鲜,其次是做了土豆条烧螃蟹块,淀粉汁勾芡,也险些鲜掉眉毛。
何雨柱端着盘子出来,嘴里还喊:“趁热吃,凉了腥。”
苏清沅赶紧去拿碗筷。
杭婧尝了一口蒸蟹,眼睛都亮了:“鲜,真鲜,柱子,你这手艺不开饭馆可惜了。”
何雨柱笑:“阿姨喜欢就成。”
苏向东心里承认确实好吃,嘴上却说:“还行吧,马马虎虎。”
苏清沅噗嗤一声笑出来。
苏向东瞪她:“笑?女大不中留。”
苏清沅赶紧低头吃蟹。
何雨柱给她剥了一只蟹钳,放到她碗里,苏清沅心里一暖,嘴上却说:“我自己会剥。”
苏向东看着俩人这小动作,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我听说你给娄振华的女儿在港城办过一场婚礼,我苏向东的女儿自然也不能没名没份地跟你,回头我给你们俩算算日子。”
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他这是得结几次婚啊?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点头:“听苏叔的。”
苏清沅眼里却是亮晶晶的,很期待。
哪个姑娘不想风风光光嫁人?她虽然跟何雨柱已经这样了。
杭婧也笑着道:“那就办个中式婚礼吧,就像咱们当年那样。”
闻言,苏向东的脸色也浮现笑意,显然两人曾经的婚礼也留下了深刻的甜蜜回忆。
他看了杭婧一眼,眼神难得软下来:“行,就中式,凤冠霞帔,八抬大轿,一样不能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还能怎么样?那只能是默默的答应了。
不过他主动提起彩礼的事儿:“苏叔,阿姨,彩礼这块,您二老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苏向东毫不在意:“老子的掌上明珠都给你了,还图你那点三瓜两枣?”
“呃……”这话怼的何雨柱哑口无言。
苏敬之斜睨了眼混不吝的儿子,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你个大老粗懂什么?咱们柱子又不是没那个条件,这三枚六礼的该有还是要有的,柱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苏向东一噎:“我是大老粗,那你是什么?”
“我能指什么?我是大老粗的爹!”苏敬之理直气也壮,横竖他现在都是退休的年纪了,早就不打打杀杀的了。
苏向东一眼看透他爹的心思:“爸,如今是新社会了。”
言外之意是他也不打打杀杀。
苏敬之撇了撇嘴,看向何雨柱。
“苏老,我在家里没一个靠谱的长辈,这三媒六聘我也不是很懂,就得麻烦您这边多费心了。”何雨柱将姿态摆得很低。
“哼,你那色迷心窍的爹还给弄回来四九城干什么,要我说就让他死在保定拉倒。”苏向东冷哼一声接过话茬。
何雨柱看着苏向东,刚见面的时候还狂狷冷酷屌炸天,这接触时间久一点发现苏敬之这亲爹说的话还真没错,确实是大老粗。
可这话他只能烂在肚子里。
“怎么?你还不舍得?我可警告你小子,你那亲爹还有那交际花似的后妈,可别想出现在我女儿的婚礼上。”苏向东见何雨柱没吭声,还以为他是心里有不同的想法呢,立马厉声警告。
“向东!”苏敬之觉得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