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有你什么事儿,轮到你在这充大头!”何大清第一次觉得刘海中这么欠揍。
那双蛤蟆眼里的得意劲儿,那副叉着腰挺着肚子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一拳把他那口黄牙全给敲下来。
刘海中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是……这是愤慨!你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大大的良民,说句公道话有什么不对吗?”
他说这话时脖子梗得老直,下巴颏高高扬起,一副“我站在理上”的架势。
其实他心里也打着小鼓呢,何大清那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他又不是没听见,可他要是软了,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混?
再说了,他刘海中好歹也是个锻工,天天抡大锤的,胳膊上的腱子肉也不是白长的,真打起来……应该……大概……也许……不至于太吃亏吧?
他心里这么给自己打着气,嘴上就越发硬气起来。
“滚你妈的你在我面前继续逼逼赖赖一句,信不信我揍你?”何大清捏紧了拳头,显然忍耐到了极致。
何雨柱的武力值可是随了何大清的,刘海中就算当锻工有一把子力气也不敢保证就能打得过。
不过他瞥了眼许大茂还有纠察队的几人,心道人数上占优势,纠察队那几个小伙子更是年轻力壮,真动起手来,四个人还收拾不了一个何大清?
再说了,他刘海中今天可是站在“正义”这一边的,何大清动手那就是理亏,到时候闹到街道办去,丢人的也是何大清。
这么一想,他腰杆子又挺直了几分。
“来来来,你打个试试?嘴长在我自己身上,还轮得到归你管?”刘海中往前凑了半步,还故意把脸往何大清跟前送了送,那模样要多欠有多欠。
“砰——”
“啊——”
刘海中疼得吐出口血沫子,摸了摸腮帮子,庆幸幸好牙没被打落。
何大清这老东西,手劲儿怎么还这么大?
“大茂!这何大清简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呀,当着你的面就敢打人!”刘海中告状。
他捂着腮帮子,声音含含糊糊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挨打归挨打,可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何大清就别想有好果子吃!他刘海中这一巴掌总不能白挨吧?怎么着也得让何大清脱层皮!
许大茂也没想到何大清一言不合就要打人,连忙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这个距离足够安全了,才清咳一声说道,“何大清,有话你就好好说话,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这个要是放到街道办何主任那儿,绝对要把你给关个小黑屋,再上几天思想教育课,这样吧,我做主了,你就在一个月的扫地基础上再加个三天吧。”
许大茂说“我做主了”这几个字的时候,那股子舒坦劲儿从脚底板直蹿到天灵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难怪以前易中海总喜欢给人做主呢!得劲儿!
刘海中眨巴了两下眼睛,合着他这一巴掌就只值三天?
“大茂,这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刘海中没忍住问了一句。
许大茂从鼻子了哼了声气,“你在教我做事?”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那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不耐烦——你刘海中算老几?我许大茂怎么做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不敢,不敢。”刘海中赶紧缩了缩脖子,脸上赔着笑,心里却把许大茂骂了个遍。
你个小兔崽子,要不是攀上了何雨柱,你许大茂能有今天?现在倒在我面前摆起谱来了!
可这些话他也就敢在心里翻腾翻腾,嘴上是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的。
刘海中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何大清,心里已经想着到时候该怎么帮何大清宣传宣传了,尤其是他工作的那家小饭馆,是必须得知道的。
看一下那里的食客是不是能接受一个扫公厕的厨子做的饭菜。
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何大清啊何大清,你打我这一拳,我让你往后连锅铲都摸不着!
你没了工作,看你拿什么养家,拿什么供着秦淮茹那个小寡妇!刘海中越想越得意,腮帮子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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