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原本以为秦淮茹是不一样的。
他帮衬她,护着她,连带着对棒梗那几个孩子也掏心掏肺。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何大清走背字的时候,秦淮茹落井下石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昔日那些温存软语,一声声“大清哥”,全像是巴掌一样,一个接一个扇在他脸上。
钱没了,工作也没了,就连那点自以为是的体面,也被人扒了个精光。
何大清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扑腾得再厉害,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急需要一点安慰,一点证明自己还没彻底垮掉的证据,于是他想到了白秀娟。
可白秀娟呢?结果白秀娟不让他碰,除非跟着去保定。
白秀娟心里也窝着一团火。
她没想到,自己最后才从许大茂手里捞到一百块钱,这点钱够干什么的?塞牙缝都不够。
可许大茂是什么人?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她不敢跟他硬碰硬,万一惹恼了他,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所以她把算盘打到了何大清身上,想着把人拐回保定,重新拴在裤腰带上,让他接着当老黄牛,供养她们一家子。
没有何大清的日子,她算是过够了,那叫一个苦不堪言,没钱没依靠,连腰杆子都挺不起来,走到哪儿都矮人一头。
可何大清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
回保定固然可以重新找一份工作,可他怕啊,怕白秀娟母子哪天又趁他病了,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到时候可不一定有何雨柱那个傻小子帮他撑腰了。
上次他病得起不来床,那娘几个是怎么对他的?想起来他就寒心,那哪是把他当人看,分明是把他当牲口使唤,连口水都不愿意给他端。
而且何雨梁被秦淮茹带走了,那毕竟是他亲儿子,他心里头也舍不得。
白秀娟心里也恼恨,恼恨那一万多块钱居然便宜了秦淮茹那个小贱人!
那可都是她辛辛苦苦从何大清口袋里一点一点掏出来的,她容易吗她?
每次都得陪着笑脸,忍着恶心,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就这么打了水漂,她心疼得直滴血,连觉都睡不好,半夜里想起来都要咬牙切齿地骂上几句。
她也恨何雨柱和许大茂多管闲事,尤其是何雨柱,既然不拿着亲爹当一回事,当初干嘛还要巴巴地跑保定出这个头?
不然她两个儿子的工作还好好的,就算没了何大清这个血包,日子过得也不会差,哪至于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得从头再来?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初走错的最大一步棋,就是没跟何大清领那张结婚证。
要是领了证,一切都是家务事,关起门来怎么闹都行,哪轮得到外人插手?
说到领结婚证,白秀娟眸色微深,秦淮茹跑了,何大清和她的婚姻关系还在呢。
只要那张结婚证还压在那儿,她跟何大清就算不上明媒正娶,走到哪儿都名不正言不顺,万一被人捅出去,那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何大清也是这么想的,他这时候要是跟白秀娟跑保定去了,指不定一顶乱搞男女关系的大帽子就要扣下来了,到时候他连哭都晚了。
“你先别说了,横竖我这一个月厕所还得扫完,派出所那边我也去的勤一点。”何大清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烦躁和无奈。
他也不想扫厕所,可不扫不行,那是派出所给他定的,一天不扫完就一天脱不了身,他现在就跟那被拴了绳的驴似的,只能一圈一圈地磨。
白秀娟脸色有些不好看,刚才一直刻意忽视何大清身上的臭味儿,这会儿见他自己提及,只觉得那味道更重了,一股子腌进肉里的恶臭直往鼻子里钻。
她只能强压着胃里的翻滚,脸上挤出温柔小意的模样,软着嗓子说道:“大清哥,我明白的,等咱们回了保定,我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白秀娟这回是真彻底改变想法了,她决定跟何大清领证和生孩子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这样才能牢牢地绑住这个男人,让他死心塌地给自己卖命。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尽快让派出所作废两人的婚姻关系,只要何大清一天没离婚,她就一天不能名正言顺。
何大清听到这话,又无可避免地想到了小儿子何雨梁,脸上闪过一瞬的阴郁,那孩子稚嫩的脸庞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心里头酸得厉害。
可这股酸劲儿很快就被另一种火烧火燎的冲动给压下去了,他随即开口道:“先不说这么远了,赶紧先帮我泄泄火。”
何大清不分由说地就把白秀娟往床上推,火急火燎地扒拉裤子。
白秀娟一时分不清是被压得喘不过气,还是被那股子臭味熏得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推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你先起开,这青天白日的,等会儿被院里邻居给听到了,快起来啊……啊!”
白秀娟的理由还没找完,就被何大清给得逞了。
何大清痛快了,感觉满身的火气都瞬间扑灭了不少。
他伏在白秀娟身上,喘着气,这一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