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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治疔,都是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
萧景燃总是时不时地抛出几句原主叶灵的旧事,试图撕开苏茶的伪装。
而苏茶则象一块油盐不进的石头,永远低眉顺眼,永远唯唯诺诺,永远用“二爷认错人了”来搪塞。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萧景燃越发烦躁。
但不可否认的是。
苏茶的医术,确实了得。
半个月后,萧景燃的右腿已经彻底消肿,甚至能下床走动了。
这天傍晚。
苏茶做完最后一次推拿。
她收起银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二爷,您腿上的经络已经完全疏通了。”
“接下来只需注意保暖,切忌受寒,便不会再复发。”
终于解脱了!
苏茶心里狂喜,面上却依然躬敬。
“奴婢的差事办完了,以后就不来打扰二爷了。”
她福了福身,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站住。”
萧景燃坐在床边,声音低沉。
苏茶脚步一顿,心里哀嚎。
又怎么了我的活阎王!
萧景燃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苏茶高出一个头,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治好了本将的腿,想要什么赏赐?”
苏茶低着头,看着他玄色的皂靴。
“能为二爷效劳,是奴婢的福分,奴婢不敢要赏赐。”
只要你别再盯着我,就是最大的赏赐了!
萧景燃突然伸出手。
苏茶吓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紫檀木的屏风上。
“躲什么?”
萧景燃眉头微皱。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落在了苏茶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女人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斗。
“本将说过的话,向来算数。”
萧景燃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厉,多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沙哑。
“你若是想赎身离开侯府,本将可以成全你。”
苏茶猛地抬起头。
清润明亮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二爷此话当真?”
她做梦都想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萧景燃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
离开侯府?
“当真。”
萧景燃收回手,负在身后。
“不过,不是现在。”
苏茶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苏茶咬紧了后槽牙。
“二爷又在说笑了。”
苏茶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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