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疤上摩擦。
简直象是一把带着倒刺的羽毛。
撩拨得他心烦意乱。
“唔。”
当苏茶的手指,按压到那道狰狞刀疤的尾端时。
萧景燃没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背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硬得象是一块铁板。
苏茶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本能地一顿。
“弄疼二爷了?”
她赶紧放轻了手劲,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柔。
“这处刀伤伤及了深层经络,阴雨天寒气淤积,按压时会有刺痛感。”
“二爷忍一忍,揉开了便舒服了。”
前世哄产妇的职业病犯了。
苏茶的声音温软如水,象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萧景燃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
只是任由那双柔软的手,在他的背上不断游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内的沙漏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茶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推拿是个体力活。
尤其是给萧景燃这种肌肉紧实、体格健壮的习武之人推拿。
更是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
大半个时辰后。
苏茶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双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二爷,可以了。”
苏茶退后两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萧景燃缓缓站起身。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
原本僵硬酸痛的后背,此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
连带着那条隐隐作痛的刀疤,也只剩下了一丝温热的酥麻。
这女人的手艺,确实神乎其技。
萧景燃转过身。
目光落在苏茶的身上。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着一层诱人的桃红。
最显眼的,是她的双手。
原本白淅娇嫩的掌心,此刻红通通的一片。
甚至有些地方,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萧景燃的目光微微一顿。
他走到衣架旁,慢条斯理地穿上中衣。
“手劲不小。”
他一边系着衣带,一边淡淡地开口。
苏茶把双手藏进袖子里,低眉顺眼地答道:“奴婢在乡下干惯了粗活,有一把子力气。”
萧景燃系衣带的手指微微一顿。
干惯了粗活?
两年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叶家大小姐,如今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这两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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