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贼?丢了什么要紧东西没有?”
苏茶如实汇报。
“丢了几两碎银,还有一盒做工精细的银针。”
李嬷嬷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往哪搁。
“查!必须狠狠地查!谁借了她几个胆子,敢在侯府里偷鸡摸狗!”
苏茶看着李嬷嬷暴怒的脸色,适时地补了一句。
“嬷嬷,我问过院子里的其他人。有人看到卫彩衣刚才从我屋里跑出来。她对外院和内院的门路熟,今天主子们不在,她正好钻了这个空子。”
李嬷嬷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蹄子,把她打发到外院去干粗活,她还敢跑回内院来撒野!”
李嬷嬷雷厉风行,立刻招手叫来四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带上家伙,跟我去外院!”
苏茶跟在李嬷嬷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二门,直奔外院的下房。
外院的条件比内院差远了。
下房里潮湿阴冷,几张大通铺挤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酸味。
李嬷嬷带着人一脚踹开下房的木门。
卫彩衣正坐在通铺边上,手里捏着一块碎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门被踹开的巨响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块碎银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李嬷嬷的脚尖前。
卫彩衣抬头看到李嬷嬷和苏茶,脸色瞬间惨白,慌忙用脚去踩那块银子。
“嬷嬷嬷,你们怎么来了?”
李嬷嬷一脚踢开她的腿,弯腰把那块碎银子捡了起来。
放在手里掂了掂,眼神象刀子一样剜在卫彩衣身上。
“给我搜!把这间屋子翻个底朝天,连个耗子洞都别放过!”
四个粗使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外院的下房本来就乱。
婆子们直接把卫彩衣的铺盖卷掀到了地上。
柜子里的破衣服被扔得满天飞。
卫彩衣吓得尖叫连连,想上去阻拦,却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搜我的东西!”
苏茶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撒泼。
“搜!”
李嬷嬷一声令下。
一个婆子在卫彩衣的枕头底下摸了半天,突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正是那个雕着暗纹的檀木盒子。
婆子赶紧把盒子递给李嬷嬷。
“嬷嬷,找着了!”
李嬷嬷打开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套大小不一的银针,针尾的侯府暗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人赃并获。
铁证如山。
卫彩衣的狡辩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整个人象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贱蹄子给我捆起来,押到正院去!”
两个婆子不知从哪找来粗麻绳。
三下五除二把卫彩衣绑了个结实。
卫彩衣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头发散乱,狼狈得象个疯婆子。
苏茶看着她被拖走,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正院的青石板上。
卫彩衣被两个婆子狠狠踹在膝盖弯上。
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李嬷嬷搬了张椅子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那个檀木盒子,啪的一声扔在卫彩衣面前的地上。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卫彩衣死死盯着地上的盒子,眼底满是不甘和嫉妒。
她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茶。
凭什么这个女人一来就能抢了她的风头,凭什么她就能在正院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要被赶去外院倒夜香。
嫉妒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没有偷!”
卫彩衣梗着脖子,大声喊叫。
“这银子和盒子是我在路上捡的!谁捡到就是谁的,你们凭什么说我偷东西!”
李嬷嬷气极反笑。
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奴才她见得多了。
“捡的?你倒挺会编瞎话。”
李嬷嬷站起身,走到卫彩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内院和外院之间隔着三道门,每道门都有婆子把守。你一个外院倒夜香的粗使丫头,去哪里捡内院的东西?难不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