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自己长了翅膀,飞到你外院的枕头底下了?”
卫彩衣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咬死不认,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
“就是我捡的!你们合起伙来冤枉我!我不服,我要见侯夫人!”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冷酷至极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侯府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人来讨价还价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李嬷嬷赶紧转过身,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奴婢见过侯爷。”
萧景恪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正院。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
苏茶也跟着福了福身,低头站在一旁。
萧景恪停在台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卫彩衣。
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带来的压迫感,让卫彩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
“怎么回事?”
李嬷嬷不敢隐瞒,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在卫彩衣床头搜出赃物的事实。
萧景恪听完,连多馀的眼神都没给卫彩衣。
“偷窃主家财物,按府规,该怎么处置?”
李嬷嬷低着头,声音干脆利落。
“回侯爷,按府规,仗责二十,即刻发卖或赶出侯府,永不录用。”
卫彩衣听到仗责二十这四个字,吓得魂飞魄散。
侯府的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十板子打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卫彩衣拼命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奴婢真的是捡的!求侯爷开恩啊!”
萧景恪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拉下去,打。打完扔出府去,别脏了这块地。”
话音刚落,两个强壮的家丁立刻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卫彩衣拖到了院子中央的春凳上。
家丁手里拿着浸过水的厚实木板,毫不留情地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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