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没错,就是这几句。”
既然没错为什么搜不到。
一首朗朗上口的童谣,至少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和她的“小玲老师”都会唱,为什么在整个互联网上,却找不到任何痕迹呢?
是因为这首歌太新了,新到还没有人把它发布到网上?
还是这首歌,是“小玲老师”自己编的?
又或者是,它存在过,但已经被清理掉了?
“老馀,你说”史作舟靠在墙面的白色瓷砖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歌,该不会是有什么催眠能力吧?就象电影里演的那样,听了就会被控制?”
“如果真是某种催眠暗元示”馀弦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着:
“那触发张洋和李博学那种动作反应的,到底是这首歌的歌词,还是曲子?”
“不对,不对,有个地方好象说不通。”史作舟抬起头,盯着馀弦道:
“老馀,你想过没有,如果这首歌真的是什么邪门的催眠咒语,听了就能让人变成那样,那你呢?”
“我?”馀弦愣了一下。
“对,你也听了很多遍吧,又是小女孩唱的,又是我唱的,又是张洋李博学跟着唱的。”
史作舟盯着馀弦的眼睛:
“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馀弦的嘴巴张了张,这个问题他刚才确实没有想过。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为什么张洋和李博学会变成这样”,以及“为什么第二次触发失败”上面,完全忽略了这个也很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自己没事?
如果这首歌真的具备某种“传染性”,自己作为一个同样在场的听众,为什么能够免疫?
这说不通啊。
“对啊,我为什么没反应”馀弦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史作舟抱着骼膊,靠在对面的墙上,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一个可能,你别觉得我在瞎扯。”
“你说。”
“午夜公交车。”
馀弦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史作舟。
“张洋和李博学最大的不对劲,就是天天晚上听那些音频啊,不是吗?两个睡觉仙人,都快魔怔了。”史作舟和馀弦对视着,一字一顿道:
“但,你没听过。”
史作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我也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今天这个事我就是觉得,跟那个音频脱不了关系。”水房里陷入寂静,两人的呼吸声沉重急促了几分。
史作舟的猜测,点醒了馀弦。
他之前一直在思考,“午夜公交车”音频的第三部分黑箱补丁里,到底有没有夹带什么额外的信息和指而如果今天的状况,真的和张洋他们听的公交车音频有关…
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而这背后的水,深得让人不敢细想。
水房没有开灯,窗外昏暗的天光打在两人脸上,都是一样的凝重。
“老馀。”史作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嗯。”
“你说那个小女孩她没事吧?”
馀弦的眼前浮现出那个趴在纸箱上写作业的粉色身影,他沉默了几秒钟。
“那个小女孩可能没事,看起来她只是跟着老师学了首儿歌。”他顿了顿:“但她那个小玲老师”
馀弦没有把话说完,史作舟应该已经听明白了。
他回想着在小摊前,当史作舟问出“你是从哪里学的”那个问题之后,小女孩回答了“小玲老师唱的”紧接着,那个原本一直笑嗬嗬的卖肉夹馍的阿姨,突然拍了拍小女孩的背,说了句“别乱说话”。当时他以为那只是家长觉得孩子在陌生人面前话太多,随口的一句管教。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四个字里,似乎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一个小女孩,说自己跟着老师学了一首儿歌,这难道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这算哪门子的“乱说话”?
除非,“小玲老师”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不方便提起的禁忌。
“老史。”馀弦的后背有些发凉,他看着史作舟:
“你还记得刚才买饼的时候,小女孩提了“小玲老师’之后,她妈妈的反应吗?”
史作舟愣了一下,他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老馀,你的意思是那个卖饼的大姐,可能知道这歌有问题?”
“至少,她知道教这首歌的人,是不能随便拿出来说的。”馀弦深吸了一口气,思路渐渐清淅起来,他感觉自己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