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看到张福那一刻,也没比张建国好多少。
张福站起身来问候,先对张冬崖鞠躬:
“师爷好!”
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刘雪芳道:
刘雪芳一下捂住嘴,眼泪都下来了。
她这一辈子过的太苦,亲近的人没几个,张池出现前,就跟一块冰一样,只待张建国长大,也就了却残生了。
是张池从天而降,先解除了她的病痛,又将她和建国介绍给家人,
让她放下了戒心,成了和亲人一样十分亲近的关系。
是张池从天而降,先解除了她的病痛,又将她和建国介绍给家人,
让她放下了戒心,成了和亲人一样十分亲近的关系。张福对她而言,和亲侄儿没分别。
娄晓娥带着张福离开后,她并不比张池轻快多少。
这会儿看到张福突然出现在眼前,一句“大姨,我好想你”,
更是击破了她的心防,几步上前将张福紧紧抱在怀里,道:
“汤圆,你到哪里去了?大姨也好想你!”
张福都被感染了,记起了大姨的好来,小声道:
“大姨,我和妈妈去逃难了。
如果留下来,我们会死的,还会连累到爸爸和大姨。”
刘雪芳一下说不出话来了,这些年她对娄晓娥可没什么好印象。
但如果是这样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张池,道:
“这事你早就知道?”
张池一脸凛然道:
“不知道啊!”又干咳了声,道:
“直到去年年底,娥子通过关系,让人给我寄回了一张照片,
上面是她抱着我跟她的小儿子,又用米水在照片背后写了当初离开的苦衷,我才知道。
这不,知道后立刻想办法过去了一趟。”
刘雪芳听的心惊胆战,责怪道:
“你也太大胆了!万一出点事那你怎么把汤圆给带回来的?”
张池笑道:
“找的蛇头,给了些钱就带他回来看看。
对外就说他是我五哥的儿子,叫张土楼。”
“噗嗤!”
刘雪芳抱着张福不放,嗔怪张池道:
“叫的什么名啊。”
张池笑道:
“意思意思得了,过几天就送回港岛,还要上学呢。”
又问张冬崖道:
“师父,我给您熬的雪梨膏您吃了没有啊?
一开春儿嗓子就跟过鬼门关似的,呼噜噜呼噜噜的。”
张冬崖理直气壮道:
“我吃完了!”
刘雪芳不好意思道:
“过年前我感冒了回,总是咳,爸就让建国把雪梨膏都给我送来了。”
张池道:
“没事,我就知道这老头儿不靠谱,故意留了些,回头我给他拿过来。
姐,我不是给建国找了门路,让他去大庆报道么,怎么没去?
不会还想着去部队吧?”
刘雪芳闻言面色黯淡道:
“都怪我,孩子临走前突然病倒了,他担心我,再加上他爷爷身体也不好,就死活不肯走了。
现在到处找临时工干着”
张池笑道:
“没事,明儿我找找门路,送他进轧钢厂食堂跟人学大厨。
娥子在港岛开了一家酒楼,最缺大师傅”
“爸爸,我记得建国哥以前说过,他最想开汽车。”
张福提醒道,并悄悄从刘雪芳怀里挣脱出来,他已经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害羞
张池道:
“建国,你想开车?
那就让你去汽车班学开汽车了,有些辛苦哦。
就我所知,那些老司机带徒弟,动起手来可是真打。”
张冬崖觉得不要紧,道:
“学的时候挨打,总比出事了后送命强。”
张建国高兴坏了,道:
“干爹?我真能去汽车班学开汽车?”
张池点头道:
“没问题。”
他现在是李怀德当前的第一红人,安排个把人进工厂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过等李怀德完蛋那天,张池也不会让张建国继续在轧钢厂当个拉货司机了
“师父、姐,汤圆先在你们这待着,我还要去轧钢厂去见见我师父。
汤圆这次回来就不多跟人多照面了,他和我太像了,容易让人联想。
等晚上再去我师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