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拿走它,墓穴里就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松’了口气……”
赵三脸上露出极度后悔的神情,“我们没敢多待,拿了东西就赶紧跑……可从那以后,就不得安生!”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恐惧
“先是晚上老是做噩梦,梦见一个穿官服的人影在井边站着……然后就是浑身发冷,大夏天都得裹被子……再后来……就听说靠山屯的井……井水变红了!还……还捞上来个能动弹的死人!”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向凌皓:“长官,我们真不知道会这样!我们就是求财,没想害人啊!是那玉片!是那墓邪门!我们是被它给坑了!”
审讯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赵三粗重的喘息声。
他交代的内容,与之前的调查、林有道的判断完全吻合——这伙土夫子炸开古墓,取走了作为封印关键组件之一的“血玉螭龙”碎片,导致封印减弱,地脉中被镇压的凶煞之气外泄,污染水脉,催化了那具特殊的“活尸”,引发了靠山屯的灾难。
核心信息已经浮出水面。
“血玉螭龙”确实存在,并且其碎片拥有引发超自然异变的力量。
这伙土夫子是灾难的直接触发者,但他们显然也只是棋子,对背后更深层的秘密一无所知。
凌皓站起身,看着精神几乎崩溃的赵三,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了。
他示意门口的警员将人带下去。
赵三被架起来,拖向门口,他还在兀自喃喃:“……它在叫……一直在叫……放过我吧……”
门被关上,隔绝了那令人不适的声音。
凌皓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色,眉头深锁。
林有道也走了过来,手中摩挲着那枚盛放玉片的证物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虽然微弱却本质极高的凶煞之力。
“碎片找到了,土夫子也抓了。”
“但地脉的煞源还在。这碎片,就像是从一个堵住的瓶子上拔掉的一个塞子。”
林有道点头:“光把塞子按回去不够,瓶子里的‘东西’已经晃荡出来了,得想办法彻底平息,或者……重新封紧。这碎片是关键,但恐怕不是全部。”
两人都清楚,靠山屯的危机并未解除。接下来的重心,必须重新放回如何应对那地脉深处不断渗透的凶煞之气上。
而这枚意外找回的“血玉螭龙”碎片,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但也可能带来新的变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