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刺破云层,洒在黄河岸边,汉军大营旌旗招展,甲胄鲜明。兰兰雯茓 更新嶵全刘邦立于中军帐外高台上,望着陆续会师的各路兵马,眼中满是振奋。刘贾、张良率郦商、柴武、奚涓等部如期抵达,与刘邦亲率的主力汇合,数万大军齐聚白马津,军威赫赫,士气如虹。
“诸位将士!” 刘邦拔剑指向前方的白马渡口,声音洪亮如钟,“王武背主求荣,投靠项羽,阻断我军南渡之路,今日便要踏平白马,生擒叛徒,为后续驰援荥阳扫清障碍!”
“踏平白马!生擒王武!” 全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连黄河水都似被这气势惊动,泛起阵阵涟漪。
曹参上前一步,抱拳道:“大王,敌军驻守白马津,依托渡口工事设防,王武亲率主力守正面,别将桓婴率楼烦骑兵侧翼掩护。末将愿率部主攻正面,牵制王武主力!”
灌婴亦请战道:“末将率郎中骑兵,直扑侧翼,斩杀桓婴,瓦解敌军侧翼防线,为正面进攻打开缺口!”
刘邦欣然应允,然后命令樊哙,“你率部为预备队,待两军胶着时,从侧后迂回,直捣王武中军,务必将其生擒!”
“喏!” 众将齐声领命,转身各自部署兵马。
不多时,汉军发起总攻。曹参亲率步兵方阵,向着白马渡口的工事发起猛烈冲击。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敌军阵地,滚石擂木倾泻而下,汉军将士顶着盾牌,奋勇向前。王武立于阵前,挥剑督战,麾下士兵虽拼死抵抗,却难挡汉军的汹汹攻势,阵地前沿很快便陷入激战。
侧翼战场,灌婴率领的郎中骑兵如一道闪电,疾驰而至。楚军的楼烦骑兵虽以骁勇闻名,却不敌汉军精锐骑兵的冲击。灌婴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接连挑翻数名敌兵,径直冲向桓婴。
“桓婴!速速投降!饶你不死!” 灌婴高声喝道。
两人刀枪相交,火星四溅。灌婴马术精湛,枪法迅捷,几个回合下来,便占据上风。突然,灌婴虚晃一枪,避开桓婴的刀锋,随即长枪猛地刺入其胸膛。桓婴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当场毙命。
侧翼主将阵亡,楼烦骑兵阵脚大乱。灌婴趁机下令全线冲锋,郎中骑兵如入无人之境,来回冲杀,将楼烦骑兵彻底击溃。
正面战场,王武见侧翼溃败,心中大惊,指挥的手势渐渐慌乱。曹参抓住机会,下令全军猛攻,汉军将士士气大振,冲破敌军第一道防线,向着中军杀去。
“王武!哪里逃!” 樊哙率预备队从侧后迂回而至,一声暴喝,如惊雷滚过。他策马冲入敌阵,一双铁戟上下翻飞,杀得敌军哭爹喊娘,径直朝着王武扑去。
王武见状,魂飞魄散,转身便要逃跑。樊哙双腿一夹马腹,疾驰上前,一戟挑飞王武手中的长剑,随即伸手将其生擒活捉,按在马背上。
“主将被擒!降者免死!” 汉军将士高声呼喊。
失去指挥的敌军士兵再也无心抵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不到一个时辰,白马津之战便宣告结束。
清理战场时,汉军清点战果,除生擒王武外,斩杀王武别将桓婴,麾下楼烦将五人、连尹一人、校尉三名,歼敌三千余人,俘虏两千余人,缴获粮草、军械无数,大获全胜。
中军大帐前,汉军将士将王武押至祭旗台。刘邦亲自上前,拔出佩剑,怒视著跪地求饶的王武:“你本是汉军旧部,寡人待你不薄,你却背主求荣,投靠项羽,阻断我军通路,害死无数汉军将士,今日便以你的头颅,祭奠阵亡的英灵!”
说罢,刘邦手起剑落,王武的头颅滚落尘埃。众将齐声高呼:“大王威武!”
祭旗完毕,刘邦召集众将议事。张良上前道:“大王,白马津已破,如今当按原定计策,兵分三路出击,扰乱楚军部署。”
刘邦点头,下令道:“刘贾、郦商,即刻往东与彭越汇合,加大敌后袭扰力度,切断楚军支线粮道;灌婴,你率郎中骑兵,直奔阳武至襄邑一线,彻底破坏楚军主力粮道;其余人马,由寡人亲自率领,一块去解救荥阳的弟兄们!”
“末将领命!” 众将领命,随即各自整顿兵马,兵分三路,向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荥阳城下,楚军大营内,项羽正立于攻城指挥部的高台之上,目光凶狠地盯着荥阳城头。连日攻城,楚军虽占据优势,却始终未能攻破城池,周苛率领的汉军守军拼死抵抗,让楚军付出了不小的伤亡。
“报 ——!” 一名亲兵快马加鞭,冲到高台之下,跪地禀报,“启禀项王!白马津失守!王武将军被汉军生擒,别将桓婴阵亡!”
“什么?!” 项羽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怒,“白马津兵力虽不算雄厚,但王武驻守多日,工事坚固,汉军怎能如此之快便攻破?是谁率领的汉军?”
“据探马来报,汉军齐聚白马津,兵力雄厚,有曹参、灌婴等将领身影,至于主帅 未曾看清,但看汉军用兵之迅猛,疑似 疑似韩信麾下兵马!” 亲兵迟疑着答道。
“韩信?!” 项羽眉头紧锁,随即冷哼一声,“果然是他!这韩信刚连平四国,想必是迫不及待想南下邀功,竟亲自率军攻破了白马津!”
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