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无间道的身份。
箕伯听完恨不得敲他的脑袋:“你是猪脑子吗?猪都比你聪明吧?!”
林谕有些委屈地说道:“那是我哥,我总不能不去啊。”
箕伯咬牙切齿地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怎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了?他给你什么证据没有?”
“可是”,林谕委屈道:“就算是想要问他一些十分机密的事情,也证明不了什么啊。我自己就记不得了,他无论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那你就不该跟着走!”
林谕争辩道“但,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箕伯怒道“万一他要对你做什么呢?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林谕嘟着嘴说:“他能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嘛?我又不是女的。”
“你还不如女的!”
“你这么说很过分啊!”林谕抗议到。
“闭嘴!”箕伯狠狠把他摁到怀里“我要被你气死了!”
一直在前头领路的大栓在来到山的拐角处时,突然拉紧缰绳,制停马匹。
“怎么回事?”箕伯朝他喊道。
大栓定定看着前方,一副混合了不可置信和气恼的表情。他调转马头,骂骂咧咧道,“cao了!前头堵住了,走不了!”
“怎么走不了?”箕伯驱马向前,来到大栓身旁,这才看清状况。
不知何时自山上滑落的沙石垒成了一堵厚厚的两层楼高的堤坝。这个临时堤坝隔断了狭窄的山涧小路。被截断的河水慢慢积累,已经漫上堤坝的顶端,正滴答滴答滴往下流,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瀑布。
山涧里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箕伯握着缰绳,像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满脸 yi-n 翳。
大栓还在暴躁地骂娘,林谕回头小声问道“还有其他路可以走吗?”
“有。”说罢,箕伯调转马头,朝大栓喊道:“走吧!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走哪条道?”大栓满脸戒备地问道。
隔了很久,箕伯才面无表情地说“灰林。”
“cao了!”大栓突然被惹怒了,大骂道:“老子不去那种地方!”
箕伯抬眼冷冷看着他。
大栓像只斗鸡一样,愤怒激动。他分辨道:“老子不怕死!但是要死也得真刀真枪!那种地方老子不去!”
箕伯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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