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宋数百年光阴,王朝有过四海升平的盛世,也历经山河破碎的乱世浮沉。
王氏一脉,自琅琊旧绪,传开闽遗风,分流为三槐、临川、闽地南迁数支。
不靠煊赫的外戚权势,不恃兵权威压世人,全凭代代积累的德行、渊博学识与铮铮气节,赢得自上而下的敬重。
帝王心中倚重,满朝百官信服,天下百姓感念爱戴,世家德望,盛极一时。
北宋承平之时,三槐王氏王旦位居宰辅,为人持重宽厚,行事公允无私。
朝堂之上,不培植私党,不挟私报复异见同僚,为国选才只看才干德行。
真宗朝大小朝政,多有倚仗。
帝王深知此人忠心无伪,遇事愿意倾听他的谏言。
朝中百官,无论新派旧派,纵然政见各不相同,也极少有人非议王旦的人品德行。
临川王氏王安石,一身才学冠绝当世。纵使变法掀起滔天朝堂纷争,无数官员激烈反对新法,可即便是政敌,也很难去诋毁他的私德。
世人皆知他身居相位,家中清贫,不敛财、不营私,所作所为皆一心为国。反对他施政方略,却敬重他的才学与本心。
彼时的士林之间,王氏子弟的文章经策广为传抄。
各地书院,都以王氏的治学理念作为参考。闽地、江南的王氏藏书楼,向寒门士子开放借阅典籍,不求回报,为大宋养育无数读书人。
寻常百姓,受过王氏官员惠政的,口口相传王氏为官爱民的故事。
待到靖康国难,山河倾覆,世道彻底改换。
许多昔日显赫世家,或是屈膝侍奉伪朝,或是只顾囤积财物保全自家,名望一落千丈。唯独王氏,在乱世之中更显风骨。
文臣立于朝堂,如王十朋,敢直面权奸,力倡北伐,宁遭贬谪也不改忠义。
武将奔赴疆场,族中子弟披甲戍边,不少人为国殉难。流落沦陷区的族人,拒绝金人的高官利诱,隐于山野守持名节。
南迁之后,广开义仓接济流离难民,扩建书院保存文脉。
乱世之中的种种作为,更是让王氏的声望再上一层。
南宋数位帝王,深知王氏世代忠义,多次征召王氏贤才入朝。
但凡王氏有德望的子弟,朝廷大多愿意委以重任。朝堂百官,纵然党争倾轧不休,派系对立势同水火,可面对王氏那些立身端正之人,也会心存一份敬重。
即便是主和派的官员,政见上不能达成一致,却也无法抹杀王氏一族的气节。
在民间,大江南北,八闽故土,但凡王氏为官治理过的地方,百姓记得他们兴水利、减苛税、平冤狱的恩德。
灾荒之年开仓放粮的善举,更是刻进乡老的记忆。
不少州县,百姓自发供奉王氏先贤牌位。遇有地方动乱,王氏宗族出面安抚乡邻,往往一呼百应。
可盛名之下,亦有磨难。声望越高,所承受的猜忌与算计便越多。
有奸佞臣子嫉妒王氏满门贤才,暗中搜集把柄,想要寻机打击整个宗族。
也有部分士族,嫉妒王氏朝野声望,四处散播流言,刻意抹黑王氏子弟。
王氏族人心里清楚,这份万众敬仰的德望,不是与生俱来的光环,是一代代人凭德行、气节、实干一点点熬出来的。
祖训时时告诫后辈,名望愈盛,愈要戒骄戒奢。不可仗着朝野声望恃强凌弱,不可借名声谋取私利。
德行一旦亏失,百年名望便会一朝崩塌。
从北宋到南宋,太平不骄,乱世不屈。帝王愿意倚重,百官愿意信服,百姓发自内心爱戴。
这份横跨两宋的崇高德望,是王氏千百年家风,结出的厚重果实。
可奸相集团已经将王氏视作眼中钉,一场针对整个王氏宗族的构陷阴谋,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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