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听樊建玉胡说八道啊。”
听到警察要问话,徐丽萍连忙摆手。
“小锋,你快和你媳妇说说,让她别耍脾气了。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闹得这么难看?”
刘锋看向妻子,对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一阵气虚,只能又转向卢全。
“警察同志,我妈刚刚已经说过了,遥遥自己走丢了,她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刘锋同志,我们只是询问你母亲几个问题而已,不用紧张。”
卢全的态度很好,再加上围观的人已经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刘锋最终只是张了张嘴,退到一旁。
见儿子不管她,徐丽萍心一下提了起来。
“徐丽萍。”
卢全这一声的语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老妇人一抖,随后双手搅在一起,眼睛不安地左顾右盼。
卢全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对那个姑娘的说法又信了几分。
“刘遥平时都是你在照顾吗?”
“啊?诶,是的。我儿子儿媳工作忙,平日都是我照顾大丫,所以她和我很亲近。”
徐丽萍立刻道。
卢全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谁对刘遥小朋友有恶意?”
“大丫就是个几岁的娃娃,谁会特意针对她?”
徐丽萍否认。
“那你最近有将她交给其他人照顾吗?或是让她长时间离开你视线吗?”
徐丽萍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多次试图扔掉刘遥的行为,于是摇头,“没有,除了今天她自己跑丢了,之前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既然这样,那她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卢全一句接着一句,每个问题都层层递进。
“什,什么伤口?”
徐丽萍的眼神开始闪烁。
“刚刚殡仪馆工作人员在为刘遥整理仪容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有多处针扎的伤痕。
既然平时都是你在照顾刘遥,她也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那么请问那些针眼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徐丽萍慌了。
卢全提高声音,步步紧逼,“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今天刘遥一个人站在路边的时候,你又在哪?”
刘锋听着警察的询问,再看看自己母亲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母亲这是在撒谎。
难道真如妻子所说,遥遥今天出事,和母亲脱不了干系?
“什么针孔?我不知道。你别听人瞎说。”
徐丽萍慌忙找借口甩锅。
她见裴颂年轻,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立刻指着骂:“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就心眼贼多。我刚刚就看你和我儿媳妇嘀嘀咕咕。
你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故意抹黑我!”
说到这,她一拍大腿,哭得伤心欲绝:“我辛辛苦苦跑来给儿子带孙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偏偏儿媳妇对我横跳鼻子竖挑眼。
现在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丫头都能骑到我头顶拉屎。
我不活了!大丫,奶奶这就来陪你!”
“我毕业于xx大学殡葬专业毕业,对人体各部位的了解虽然比不上法医,但也是专业的。
刘遥身上的大臂内侧,大腿根部内侧这些皮肤柔软的地方,新旧交替着几十个针孔。
那些伤痕时间久远的在一个多月前,最近的不过两三天前,伤痕特征符合人体愈合规律。”
面对徐丽萍的攀扯,裴颂有理有据。
而听到裴颂的话,樊建玉已经去翻女儿的手臂了。
果然看到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徐丽萍是一个多月前从老家过来的,也就是说,她从老家过来后没多久就开始虐待遥遥。
难怪遥遥问奶奶什么时候走,难怪遥遥不让她帮忙洗澡,难怪一向怕热的遥遥总是穿长袖长裤。
难怪,难怪!
“徐丽萍,你没有人性!”
樊建玉赤红着双眼,向老妇人扑过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