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
徐丽萍被樊建玉甩了一个巴掌后,急急忙忙躲藏到儿子身后。
“小锋,救救妈妈。”
刘锋下意识就拦在徐丽萍面前,不让樊建玉打她。
“刘锋,让开!”
樊建玉冷冷地道。
“建玉,你冷静点,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误会?”
樊建玉嘲讽一笑。
“难道不是你妈重男轻女,所以故意虐待遥遥?难道不是她想要个孙子,才杀死遥遥的么?
我早就说过,我只要一个孩子。既然有了遥遥,以后就不会再生。
徐丽萍多次和我说再生个儿子,不能让刘家断了香火?
我以前也以为她只是唠叨两句,谁能想到她会这么狠辣,对遥遥痛下杀手。
刘锋,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给遥遥一个公道。”
刘锋眼中闪过痛苦,很快又转变为坚定。
“建玉,这都是你的推测,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妈做的。”
徐丽萍也探出脑袋,“对,警察说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
她听人说最近这一段的监控在维修,还特意挑了路上没人的时候,警察查不到她身上的。
想到这,她的底气就又足了。
就算那些针孔抵赖不掉,但说也不能定她杀人罪。
她动手前仔细确认过,没有人看见。
警察办案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
卢全作为警察也清楚这点。
现实中未成年人的案件,有八成犯罪嫌疑人是熟人或家人。
他听到裴颂给的消息后,心中就对徐丽萍产生了怀疑。
他本想利用徐丽萍虐待孩子这点,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没想到这老妇人心理素质竟这么硬。
不,也许是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但不管怎么样,对方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交警只能进行现场初步询问,无法和刑警一样进行刑事侦查。
按照徐丽萍的心理素质,刘锋的态度,要是没监控没目击证人的话,案件侦查难度极大。
“警察同志,没有其它问题的话,我们先把遥遥送去殡仪馆。”
说着,他搂着徐丽萍就往一旁走。
卢全皱眉,但是他没有理由阻止。
“卢警官,你看徐丽萍的鞋底。”
裴颂提醒。
鞋底?
卢全下意识看向徐丽萍鞋底,除了一些泥和碾烂的花瓣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等等,花瓣?
“等下!”
他拦住了刘锋母子。
“徐丽萍,刚刚你说自己是从那边的路上过来的?”
“啊?是,我发现大丫不见后,就到处去找人。”
她把刚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那条找人的路她可是提前踩过点的,路的尽头就是一个大型半废弃工地,监控隔着老远才一个,荒得连野猫都不见一只。
而且她真去那溜过一圈,不怕有人去查。
“你确定没有任何遗漏?”
“对!”
徐丽萍十分坚定。
“那你这鞋底的淤泥和三色堇花瓣是怎么回事?”
“啥淤泥?啥三色堇?”
徐丽萍傻眼。
“你说的你去寻人的那条路我们很熟悉。路面上都是从施工工地上运出来,洒落的黄泥。
而你鞋底沾的暗黑色,烂糊糊的泥,却是附近公路两侧挖起来的淤泥。
你鞋底的花瓣正是长在淤泥上的三色堇花瓣。”
说到这,卢全就对着法医道:“去那边勘查下有没有人踩踏的痕迹。”
见到警察要去路边的淤泥堆后,徐丽萍吓得魂飞魄散。
没多久,法医匆匆跑来。
“那边的草丛有踩踏的痕迹,还有淤泥里发现几个脚印。”
徐丽萍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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