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若回家后,就把事情添油加醋和许庆钰说了。
“爸,钟家小少爷情况不太好,要是要是有个好歹,钟家会不会迁怒我们?
那新区的项目”
“逆女!”
许庆钰听后愤怒至极。
早上他把两个女儿送出门的时候,还觉得这下可以和钟家关系再进一步,晚上就得到这个噩耗。
遇到这种事,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那逆女却上赶着凑过去。
“她就是想要出风头。”
许昊庭道,“之前她在宴会上尝到了甜头,这次又故技重施。”
提到宴会,潘韵云就想到还被拘留着的儿子。
“这个丧门星,回来后尽是给家里添堵。幸好大师想了办法。”
“韵云,慎言!”
许庆钰提醒。
潘韵云不情不愿的收了声,但目光却落在客厅中。
“话说回来,裴颂怎么还不回来?”
许庆钰皱眉。
这个阵法摆上了,要是正主不回来,还有什么用。
“估计是看事情不妙,不敢回来了。”
许昊庭觉得很烦躁。
“不回来也好,省得钟家迁怒我们。”
他拉了下自己的领口,“爸妈,我先上楼休息了。”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潘韵云觉得自己大儿子今天不太对劲。
“可能是被妹妹气到了。今天在许家,大哥好心提醒妹妹,妹妹不仅不领情,还打了大哥”
许若若添油加醋。
“大哥毕竟是我们家的脸面代表,也是许氏的门面。她这样做,让大哥很下不来台。”
“这个孽畜!”
涉及到许氏,许庆钰的容忍度十分低。
“给她打电话,让她滚回来!”
潘韵云掏出手机,那边电话响了几下,就传来了机械女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这是什么意思?
她呆滞。
“妈,小颂妹妹挂了你的电话。”
许若若提醒道。
“反了,真是反了!”
潘韵云从没受过这种侮辱。
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头一阵阵眩晕。
“妈,妈——”
许若若连忙扶着她。
“若若,带你妈上楼休息。”
许庆钰挥挥手。
待人走后,他对着安静站在角落中的人道:“老汪,你去查查裴颂在哪里上班。”
“是。”
“查到后,和对方打声招呼,让他们找个理由将人辞退了。”
人被辞退了,就不会出去乱跑了。
只要她待在许家,大师的阵法就能压制她。
汪管家听后,知道先生对二小姐的忍耐已到了临界点。
就不知道二小姐要怎么应对。
想到裴颂对自己的威胁,他总觉得对方并不像许家人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许家家大业大势大,说不定真能治住二小姐。
那天大师来许家,他多少知道点东西。
这样也好。
对他来说,裴颂被拿捏住了,对他的威胁会更小。
“是。”
许庆钰吩咐完后,觉得头疼欲裂。
想到最近一堆破事,就连上次做梦压到的地方也变得难受起来。
在许家人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整个大厅内布满了黑色蜘蛛丝。
每一根蛛丝分裂出细长的吸口,吸口扎入许家人的脑袋、脖颈、胸口、四肢。
随着他们每一次的情绪起伏,吸口贪婪地从他们身上吸取养料,金色光点从许家人身体中被抽出。
所有的金色光点通过蛛丝汇聚到阵脚的铜钱上。
而被抽取了金光的许家人,身体内填入黑色的浊气。
裴颂改造了阵法,已经开始运转。
许家人遭到了阵法的反噬,除了许若若。
许若若身上戴着道姑给的玉佩,那上面有黑线熟悉的气息,被阵法认为是“友军”,因此逃过一劫。
裴颂给城中村的小鬼们送完“饭”后,就去殡仪馆值班了。
两位师傅爱护她是新手,赵哥怕她一个小姑娘晚上住在殡仪馆害怕,之前都是他们三人轮流值夜班。
裴颂用事实证明自己并不需要特殊照顾,所以这个月的排班中,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