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你怎么如此粗鲁?真是被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
潘韵云听到她的话,气得差点昏过去。
粗鲁,无礼,还低俗!
她没有这样的女儿!
“孽畜!”
许庆钰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声怒吼。
他没想到虽然一向不服管教,但也懂得见好就收的裴颂,今天会顶撞自己。
裴颂:“孽畜是你生的,那你们算什么?”
“你,你!”
许庆钰捂住胸口,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怎么,这难道不是实话?”
“孽债啊,真是孽债啊——”
潘韵云哭了出来。
“不,这是你们的报应。”
裴颂淡淡的道。
他们用阵法害她,这不是报应吗?
“嗬,嗬,嗬——”
潘韵云急促喘息。
“妈!”
许若若上前扶住她,转头不满地对裴颂道:“小颂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爸妈都是为你好。”
裴颂冷眼斜晲她,“既得利益者在我面前没有说话的份。”
“你!”
许若若被裴颂忽然撕破脸的举动,一时没了对策。
裴颂看看旁边那对捂心捂嘴的中老年夫妻,这样就不行了?
要是他们知道,真正的报应还在后面,怕不是要吓死?
哎,今天她这么操作,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那什么羁绊给切断了。
这一家颠公颠婆,要是不给出让人心动的钱财,她还真不想伺候了。
彭琪看到这幕也有点吓呆了。
不是,这个半路捡回来的许家千金,怎么敢这么刚?
难道她真不怕被赶出许家,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还是说她手里有许家的什么把柄,才这么有恃无恐?
许氏两兄弟也觉得裴颂疯了。
这个丫头平时就算嚣张,可还是会避着父亲的雷点。
因为她心里也知道,这个家谁最不能得罪。
今天她这是怎么了?真不怕被父亲赶出家门吗?
虽然为了借运,父亲不会这么做;但裴颂不知道啊!
他们一致认为裴颂中邪了,或者是——
那个阵法起作用了,已经开始干扰裴颂的神智了?
兄弟两人这么想,许庆钰也想到了这点。
他勉强压住自己的火气,“算了,你也大了,我们也管不了你。”
他摆摆手,一脸倦怠,“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啧!
这么能忍。
裴颂心中冷笑。
她看了眼几人脖子后那根黑线,如同脉搏一样跳动着,眯起了眼。
这东西,不知道和云玄的那根是不是同一人所为。
她假装揉了下脑袋,“哼,本来就是你们不关心我,不尊重我。否则我怎么会和你们吵。吵得我的头都疼了,我要去休息了。”
见她这样,许庆钰越发肯定,裴颂今天的失常,和家里的阵法有关。
虽然大师没细说负作用,但让一个人性情大变,肯定是阵法的原因。
不知道阵法再持续下去,裴颂会不会变成一个疯子。
那他们得重新评估下安全风险,若她哪天忽然发疯,伤了家里人怎么办?
放弃阵法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可以聘请保镖,保护他们。
想到这,许庆钰也没心思与裴颂对骂了,他要赶紧和大师去确认下。
“既然头疼,那就快去休息吧。”
“小彭,今天家里不方便,你也早点回去吧。”
许庆钰下了逐客令。
彭琪早就想走了。
哪个打工人看到老板的狼狈时刻,都不是好事。
“是,今天打扰了。”
他顿了下,试探道:“那我下次再和裴小姐联系。也许换个环境,她会改变对我的偏见,了解您的苦心。”
许庆钰对裴颂的“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让他觉得许家并不是真的想完全放弃裴颂。
既然这样,那裴颂对他而言,就还是捷径。
“嗯,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好多插手,你也看到了,我这女儿被我们宠坏了,你要多担待。”
许庆钰不咸不淡地道。
精明的彭琪立刻意识到,许董没有改变想法。
他立刻恭敬的道别。
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