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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睛,怎么那么瘆人。
想到自己的目的,她还是忍住颤栗的冲动,冲着裴颂道:“你的血肉,都是我给的。既然你要和我们断绝关系,那就把血肉还回来。我也不要多,一碗热血就可以了。”
裴颂讥诮地看着她,“潘女士,你是动画片看多了吗?还想要效仿哪吒。
人家哪吒父母好歹还养了他几年,而你们呢?”
潘韵云面上一僵,“果然是个没有教养的丫头!就算不是我养大的又怎么样,后来不是都给了你钱吗?你想要和我们一刀两断,除非放血!”
“做梦!”
裴颂沉下脸。
许昊庭也跟着拉下脸:“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接着他一挥手,“上!”
紧接着汪管家和司机老吴两人一左一右从两侧朝着裴颂扑来。
裴颂
“大少爷,太太!抓住了!”
汪管家没想到这么简单。
这丫头之前果然是虚张声势!
缩在一旁的许若若大喜。
她没想到今天的计划竟然如此顺利。
“你们要硬绑着放我的血?这可是犯法行为。”
裴颂最后“友情提示”。
“怎么能算硬绑放血?明明是你不小心割破了手流血,我们怕你挣扎造成二次伤害,才不得已控制住你。”
许昊庭愉悦地笑着,“你说,这样犯法吗?”
接着,他脸上笑意一收,换成一脸凶狠,对着汪吴两人道:
“还愣着干什么,放血啊!”
汪管家这人心眼多,把拿刀子的事给了司机老吴,自己则端着碗。
老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按照说好的,对准裴颂的小臂一刀划下去。
许若若兴奋地瞪大眼,血,血、血!
有了血,阵法就更强。
“血啊!”
惊惧又仓惶的叫声在别墅大厅内响起。
一股温热的献血洒在了洁白的地砖上,可那不是裴颂的血。
司机老吴痛苦的地捂着受伤的虎口蜷缩在地。
下一刻,瓷碗应声而碎,汪管家也被撂翻在地,扶着自己的尾椎骨“哎呦哎呦”叫唤。
情况变化的太快,许家母子三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见裴颂抛着水果刀,向他们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
潘韵云色厉内荏地威胁,“我是你妈!”
裴颂:“断绝关系的那种。”
许昊庭盯着沾着鲜血在空中翻滚,又稳稳落入裴颂手心的刀子:“你这是犯罪!”
“在家里削水果,不小心被扎破了皮肉,我好心帮你们拔刀,怎么是犯罪呢?”
“啊啊啊!不要过来!”
见她越走越近,许若若猛地将潘韵云推出去,“我没有要害你。”
潘韵云不敢置信,瞳孔中倒映着森森寒光。
“裴颂,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是吗?那我很期待。”
说完,她高高举起水果刀,对着潘韵云的手扎下去。
“啊啊啊啊!”
潘韵云尖叫着,最后昏死过去。
“嗡”的一声,刀子重重扎入潘韵云身旁的实木茶几,刀身没入一半。
许昊庭和许若若两人吓得连连后退。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许昊庭指着裴颂惊恐地道。
裴颂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林队,这里有情况,麻烦你来一下。”
在林爱中进来之前,她走到大厅的几个角落,将里面的铜板一个个摸出来。
在看到那些铜板的时候,许昊庭与许若若脸上难掩震惊。
许昊庭:“你,你怎么知道?”
“阵法吗?还是大师?”
裴颂将那几个铜板装入袋中,“你们就那么相信那个大师的话?觉得这阵法对你们有益?那如今你们为什么这么惨?”
她是绝对不会说自己动了手脚的,谁让他们先动手,自己只是还击而已。
至于那个什么大师,自己迟早要和她算这笔帐。
而现在她帮许家破了这个阵,不是好心,不是心软,而是因为这是交换。
离开京市前,师傅和她说过,这次能彻底解决和许家之间的纠葛。
在阵眼被取走的那刻,她察觉到自己和许家的羁绊终于断了。
从此,许家如何,再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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