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雀丽叩了下大门。
过了片刻,院内传来了急促的脚步。
“谁啊?”
隔着崭新气派的大门,屋内有人问。
“罗先生,乔女士,我是江省公安厅的邵雀丽,之前来过一次。昨天我也联系过你们,今天带顾问来了解下孩子走失情况。”
钉着不锈钢铆钉铁门从内打开,院内二人快步迎上来。
男人头发蓬乱,眼底有着红色血丝;女人也差不多,脸色惨白,眼睛因哭泣太多而显得红肿,两人脸上均挂着的相似的焦灼神情。
开门后,罗王虎扫了一眼外面站着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声音沙哑的询问:“警官,是有关于我们家玥玥的消息了吗?还有您说的专家呢?”
他一边说话,一边双手不停来回搓动。
一旁罗玥的母亲乔朵虽然没开口,但眼神中满是期待地望着她们。
在两人焦急的目光下,邵雀丽摇摇头,“抱歉,关于小玥玥,目前搜救队没有搜到更新的消息。”
她微微让开一步,为两人介绍裴颂,“罗先生,您先别着急,我们今天带来了特聘的专家。”
两人抬头,就见一个穿着见灰色滑雪服,深蓝色牛仔裤的年轻女人。
这就是专家?
会不会太年轻了?
“这是我们警局特地请来的裴顾问。”
邵雀丽连忙为他们介绍。
“裴顾问十分擅长寻找线索,有了她的帮助,我们一定能尽快找到孩子。”
罗王虎愣了下,随即大喜,“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家玥玥总算有救了!”
有救了?
哼,真是有趣。
“罗先生,请你再说说罗玥不见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裴颂盯着罗王虎。
罗王虎还以为对方会客套一番,结果一上来就问话。
他喉头梗了下,随后声音发颤地对着裴颂哀求。
“专家同志,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孩子。这几天,我们不仅自己没日没夜的跑遍了附近的村子和山头,我们的亲朋好友,还有好心的相邻,帮我们把这一带的沟沟坎坎全都喊遍了,半点踪迹都没有。
眼见着天气一天天冷下去,我家玥玥出门时就穿了件单薄的秋衣,这可怎么办才好?”
说到这,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像是强忍悲痛:“都怪我,那天不该因为他偷拿了几块钱就打他。
现在人不见了,我肠子都悔青了。只要能找到玥玥,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他回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他了。”
一旁的乔朵,听到丈夫这么说,脚步一个踉跄,身子虚虚靠着墙面,双肩一抽一抽地低声哭了起来。
“不,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用衣袖反复擦着眼角,哭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要不是我骂他,让他滚出去,他也不会真的跑出去。可我真是为了他好,俗话说小时偷针,大了偷金,我也是怕他学坏了啊。”
这时候,隔壁邻居也过来看热闹。
闻言纷纷同情的摇头。
“这怎么能怪你们呢?”
“是啊,谁家孩子犯错了不打啊,玥玥的气性怎么就那么大?”
“哎,那孩子,真是不懂事。希望这次吃了苦头,以后懂事点。”
“小虎,小朵,你们别着急,孩子肯定能找回来的。”
“对啊,你们不是说他之前也有离家出走过吗?这次说不定也躲在哪里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安慰。
乔朵用指尖绞着衣襟,垂着头,看上去悲伤到几乎站不稳。
“罗玥小朋友之前也离家出走过?我能问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裴颂忽然发问。
乔朵听后,绞着衣襟的手指一顿,随后更用力。
她快速抬头,看向一旁的丈夫。
裴颂转头,盯着乔朵问:“乔女士,刚刚你说罗玥小朋友曾离家出走过,能讲讲具体情况吗?”
乔朵抬起眼看了眼裴颂,然后又飞快的低垂下眼睑,眼中的悲哀神色飞快褪去,隐约藏着缕惴惴不安。
“很早之前的事了。警察同志,这和这次玥玥的走失,有关系吗?”
裴颂看了眼邵雀丽,对方立即道:“乔女士,虽然是过去的事,但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们可以通过分析孩子之前的行为,模拟他的思维模式。了解了孩子的思维模式,对寻找孩子有很大的好处。”
乔朵迟疑:“这——”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