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本打算告辞,准备和叶罗一同返回后方休养。听完涵双梳理的局势,他神色一凛,当即改了主意。
“局势不对劲,我不走了。我就在这边多留几日,观察动向,等确认无事,我再和叶罗一道离开。”
一旁的叶罗站在边上,之前身中剧毒已经尽数解开,身体已然恢复完好,只是丹药残留的副作用还在,偶尔会一阵头晕。她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我也留下。这点头晕不算什么,真要是出事,我总不能躲在后方看戏。”
涵双看向赶来的张晴,开门见山:“张晴,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凶险,敌人大有动手的苗头。我想请你出手,在我们营地外围布下一套预警法阵。一旦有敌军靠近,法阵便会示警,也好提前防备偷袭。”
张晴把腰间炼器工具袋往肩上一甩,神色肃然,咧嘴应道:“放心,这事交给我。我这就着手布置。”
夜色缓缓降临,山林营地四周,一道道晦涩的阵纹悄然隐入泥土与草木之间。预警法阵布设完毕,只要有大批敌军踏入感应范围,阵力便会立刻触发警示。
营地里,叶罗依旧时不时会感到脑袋发昏,却始终坚持守在营地,不愿脱离队伍。
与此同时,吕华国的王宫大殿之内,朝堂议事正在进行。
国君田柾体态臃肿虚胖,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面色阴沉,周身散着怒意。接连几起边境哨岗遇袭的消息源源不断传入宫中,全是赵山河暗中布局伪造出来的事端,却尽数算在了中域头上。
“中域屡次袭扰我吕华国边境哨岗,频频挑衅!”田柾重重一拍王座扶手,肥胖的身躯微微晃动,语气满是愤懑,“若是我们一味忍让,岂不是显得我吕华国软弱可欺?”
左相邓伦站出列,神色沉稳务实:“陛下,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边境冲突接连爆发,却不见中域大军压境。我们应当先彻查缘由,不可贸然动兵,一旦战火燃起,受苦的便是两国百姓。噬灵阵的祸患还悬在北域,此刻不宜再添新的战事。”
右相单元立刻上前反驳,神色带着浓重的猜忌:“邓相此言差矣。中域素来野心勃勃,这分明就是试探我吕华国的底线。他们不断制造摩擦,便是想逼迫我们退让,我看这便是他们的阴谋。”
站在朝臣队列之中的芳正财,垂着头,面上一副恭谨模样,心底却暗自盘算。他本就是伊华国安插在此地的暗探,当即顺势出言,添油加醋:“陛下,依臣之见,中域这是蓄意寻衅。若不给予回击,四方诸国都会看轻我吕华国。”
几番言语拉扯,摇摆不定的田柾被朝臣的议论搅动,心中的怒意压过了理智。他本就对中域根深蒂固心存戒备,此刻被各方说辞裹挟,不再细究事情背后的真相。
“传朕旨意!调遣一支军队,前往边境,对中域边境据点予以回击!”
命令下达,吕华国大军即刻开拔,先锋弓弩部队先行,趁着夜色扑向中域边境的临时营地。
夜深,万籁俱寂,只有林间晚风呼啸。
忽然,阵纹猛地一颤,尖锐的警示光芒骤然亮起!
“敌袭!”
张晴低喝出声。
黑暗之中,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暴雨,自山林暗处呼啸而来,铺天盖地朝着营地倾泻而下。吕华国先锋弓弩手早已埋伏许久,借着夜色发动伏击。
箭雨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无数利箭钉在树干、地面之上,火星溅起。
“快!结阵防御!”
张晴双手快速掐诀,灵力轰然催动,一道淡青色的防御光幕骤然撑开,将营地众人护在其中。可敌军箭雨攻势太过狂暴,箭矢不断撞击光幕,光幕震颤不休,灵力消耗飞速暴涨。
有几支箭矢冲破光幕缝隙,直扑人群。
张强毫不犹豫跨步上前,肉身硬挡,铠甲被利箭接连射中,甲片崩裂,数支箭矢深深刺入躯体。他咬牙强忍剧痛,硬生生挡下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冷箭,为众人争取喘息的时间。
“叶罗,护住伤员!”涵双沉声下令。
叶罗握紧兵器,强压下阵阵头晕,挡在后方伤员身前,警惕扫视四周黑暗。
涵双身形一闪,裂炎枪自纳灵戒之中飞掠而出,赤色枪芒划破沉沉夜色。她没有固守防御,径直朝着敌军伏击的方向冲杀过去。
就在这时,两道破风声响从两侧山林传来。
萧喆听闻营地法阵示警,第一时间带队驰援,自一侧冲杀而至;呃吒亦是闻讯赶来,从另一侧迂回包抄。
一左一右,再加上正面的涵双,三方人马同时向着伏击的敌军发起突击。
敌军本想借着夜色弓弩偷袭,万万没料到对方早有法阵预警,还会有援军火速赶到。伏击的阵势瞬间被打乱。
涵双枪势大开大合,夺命十三枪的招式轮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