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的声音很大,很嚣张。
隔壁那桌三个东洋人转过头来看,其中一个笑了,“卑贱的支那猪,想在这里吃霸王餐,你们可是来错了地方。”
说着话,几个人都站了起来,把我们围住。
一个小鬼子色眯眯的看着叶灵儿,“八嘎,这小妞儿真不错。
你们不想给钱也可以,把她留下,陪我们快活快活。”
这货的话还没说完,叶灵儿已经出手。
砰的一声闷响。
小鬼子哪里架得住叶灵儿的粉拳,顿时被打断满脸桃花开,血溅五步,仰着头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凡同和茅十九也没闲着。
每个人只是一次出手,几个小鬼子就全部躺倒在地,一个个疼的龇牙咧嘴。
眼见情况不对,那个服务员急忙躲在吧台下面打电话,肯定是在摇人。
我们几个就是过来找茬的,自然不会离开,继续坐下大吃大喝。
几个小鬼子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个个吓得连滚带爬,和服务员一起,躲到了外面。
张凡同嗤笑一声,“妈的,什么玩意儿,太不经揍了。
不是我说,这里的小鬼子不会都这么菜吧?”
叶灵儿说,“这里是哈城,不是岛国首都,能有多少实力强悍的阴阳师。
等着吧,他们的援兵很快就到,应该会厉害一点点。”
十五分钟后,两辆车停在店门口。
下来四个身穿黑西装,留着寸头,领口露出青色纹身的家伙。
领头一个进来,扫了我们一眼,嗤笑出声,八嘎,这是几个学生吗?
他们几个后面,还跟着饭店的几个小鬼子,一个个鼻青脸肿,咬牙切齿。
一个西装男走过来,拍了拍猪十戒的肩膀,“你身材好壮实,练武的吗?”
猪十戒大脸上满是不屑,突然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侧面。
“奶奶的,啥实力,也敢拍猪爷爷的肩膀。”
咔嚓一声脆响
那货的腿骨被猪十戒直接踹断,疼的惨叫一声,朝着猪十戒栽去。
猪十戒猛地低头,撞在那货脑袋上。
嘭的一声闷响
那货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鲜血横流。
其他三个人眼见不妙,纷纷抄起家伙,朝我们冲来。
有张凡同和茅十九在,对付几个小喽啰,根本不用我和叶灵儿动手。
砰砰几声
小鬼子被撂翻在地。
我蹲下身,踩住一个小鬼子的手指,冷冷地问,渡边健二在哪儿?
我还以为小鬼子骨头会很硬,没想到,这货直接就招了,东兴街十七号民俗文化馆疼死我了,快松脚。
我大手一挥,将几个小鬼子收入镇魂棺中。
这里毕竟是餐馆,外面人来人往。
如果直接将小鬼子干掉,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东兴街十七号。
门面挂着东洋民俗文化馆的牌子,卷帘门拉了一半。
侧门没锁,我们几个溜达着走了进去。
里面的木头架子上,摆着东洋刀、陶罐、屏风。
靠墙的架子上,有着一排陶罐。
一个中年鬼子坐在里面,西装领带,人模狗样。
他的面前摊着一摞文件,手里茶杯冒着热气。
叶灵儿低声说,“那个就是渡边健二,看来饭店那些小鬼子,并没有惊动他。”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在东北开办东洋民俗文化馆,真当这里还是当初的满洲国。”
渡边健二似乎感受到了不对劲,缓缓从椅子上起身,沉声问,“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茅十九撸起袖子,抓起一把东洋刀,嗤啦一声抽出来看了看,“奶奶的,这破刀能杀人吗,摆在架子上,吓唬谁呢?”
渡边健二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身上散发出阴阳师的气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来我们东洋帝国的地盘捣乱。”
奶奶的,渡边健二这老小子,竟然说这是他们的地盘。
张凡同对着他啐了一口,“操你奶奶的,这里是华夏,是哈城,不是你们小鬼子的地盘。”
渡边健二意识到我们是来捣乱的,一个闪身冲来,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张凡同速度多快,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渡边健二直接倒飞出去,桌椅碎了一地。
我耳朵动了动,给猪十戒使了个眼色,“楼上有人,快上去,别让他们跑了。”
茅十九一个闪身冲出,武士刀猛劈渡边健二的面门。
小鬼子身法挺快,连滚带爬避开武士刀,被我大手一挥,收入了镇魂棺中。
我们几个闪身上了二楼。
一个老鬼子盘膝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慌不乱。
叶灵儿眯了眯眼睛,“山本一夫,你竟然藏在这里。”
山本一夫身穿和服,白发梳得整齐,面前摆着棋盘,黑子白子散着。
他抬头看我们,手里棋子都没放下,根本没把我们几个年轻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