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夜深了。
沐雨兮撑不住，倒头就睡了过去。
温知暖把三小只安顿在软垫上，自己也裹着毯子缩到了最里侧。
沈依瑶目光在司凌和宋雪祈之间转了一圈，最后也睡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司凌和宋雪祈还醒着。
两人由于许久未见，所以聊了挺长一段时间。
到了后面，司凌有些困了，便和宋雪祈道了晚安。
宋雪祈干脆就躺在了司凌身边。
她瞧着司凌，再一次感觉到了名为安全的东西。
也正因此，她的眼皮渐渐沉重下来，思绪开始变得模糊。
恍惚间，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些平凡的日子。
阳光下的街道，还有那个会背着她在巷子里奔跑的少年。
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远到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
但此刻，这些记忆却不断涌入她的脑海。
不久，宋雪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着肩膀也放松了一次。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真正安心入睡。
也是她睡得最舒心的一次。
天还没亮透，宋雪祈就醒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能一觉睡到自然醒，几乎是一种奢侈。
这一次，竟然睡到了自然醒。
她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颈。
骨头发出几声轻响，精神比昨晚好了不止一倍。
深吸一口气后，宋雪祈正要起身开门，忽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声音从隔壁传来，断断续续，闷闷的。
宋雪祈动作一顿，侧耳细听。
？？
传来的声音，是人的喘息。
粗重，压抑。
女人的声音她也有印象，应该是沐雨兮，又或者是温知暖。
调子很软，带着鼻音，偶尔一两声嘤咛。
宋雪祈僵在原地。
她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整个人像愣住了。
过了足足三秒，她才收回手，退后半步。
顿时，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一点点烫了起来。
“不知廉耻。”
“狗男女。”
她骂完，自己先红了半边脸。
门外那点动静还没停，反而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愈发清晰起来。
这时，门那头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忽然又被什么捂住了，变成一串闷闷的呜咽。
宋雪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门。
她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挪到别处去，去想想灰塔的事，想想祭品，想想什么都可以。
可那些声音无孔不入，缠着她的耳朵不放。
她闭上眼，牙关咬紧，脸烧得几乎发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忍无可忍，恨恨说了句：
“司凌，你最好今天别让我看见你！”
不久后，司凌和温知暖一前一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温知暖跟在他身后，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绯红，低着头整理着有些皱巴巴的衣角。
两人刚踏进堂屋，就看见了坐在桌边的宋雪祈。
她端端正正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空洞望着前方。
司凌的脚步顿了一下，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咳，”
“早啊，雪祈，起得挺早啊。”
温知暖也跟着小声说了句：
“宋姐姐早。”
宋雪祈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看着就让人害怕。
跟着，她径直走到司凌面前说了句：
“你，跟我来一趟。”
说完，她也不等司凌回应，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她这样子，分明像是在说，你要是不跟上来你就死定了！
司凌无奈叹了口气，然后跟了上去。
温知暖有些手足无措，想了想，干脆去准备早餐了。
此时，宋雪祈已经走到了西墙外。
跟着，她转过身，抱着胳膊，盯着司凌：
“你刚才，在做什么？”
司凌干笑了一声，伸手蹭了蹭鼻尖：
“咳，没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摊了摊手：
“就是为人类繁衍大计，做点微薄贡献。”
？
顿时，宋雪祈的脸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