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招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皮肉翻卷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配备的治疗蛊师要给他缝合,他一把推开军医,“别缝了,有几波用,没有能够治愈法则的手段,怎么可能治得了我的伤。”
军医无奈,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便也只能照办。
打发走军医后,项南站在城门口点了三千蛊师,追着铁山君撤退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司令,咱们就三千人,对面至少还有两个满编方阵!”副官跟在项南身后,焦急地压低声音喊道。
“两个方阵怎么了?”项南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跛着的左腿走起路来一轻一重,踩在满是碎石和焦痕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铁山君跑了,剩下的两个方阵群龙无首,三千人足够冲散他们了,更何况蛊师的队伍,本来也不是以人数定义战力的。
传令下去,第一大队正面冲锋吸引火力,第二大队从左边绕过去,第三大队埋伏在右边那片废弃厂房里,等正面交上火之后再杀出来。”
副官还想再说什么,但项南已经走远了。
三千蛊师紧随其后,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
那是疲惫、愤怒、还有一丝压在心底的、不肯熄灭的东西。
城墙上留守的伤兵们趴在垛口上目送他们远去,有人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朝队伍的方向敬了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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