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一个旋转的折跃信道入口。
这个信道一出现,便瞬间将废墟周围的东西都吸扯进去。
“快,你们通过这个先回地球。”哈尔说,“这个信道在大气层内开启会很快破坏掉周围的东西。”
“这片也没什么可以被破坏了。”巴里瘪瘪嘴,率先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了折跃信道里。
“保持联系。”克拉克目光扫过哈尔和基洛沃格。
哈尔点了点头。
克拉克跟跄着跑了两步,终于飞了起来,进入了折跃信道。
等克拉克和巴里进入信道后,入口便缓缓消失了。
哈尔再开启另一个通往0a星的信道,绿色的光芒很快吞没了他和基洛沃格的身影。
随后信道收缩,消失在废墟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能量涟漪。
哥谭的夜晚从来没有真正安静过。
即便是在纸袋人肃清了大半街头帮派之后,这座城市依然会在午夜时分发出属于自己的喘息声
远处传来警笛,某个小巷里有醉汉的咒骂,还有那些从阿卡姆疯人院高墙内渗出的、象是从疯子的梦境里泄漏出来的吃语。
阿卡姆疯人院矗立在哥谭东郊的一片沼泽地上,哥特式的尖顶在月光下投射出狰狞的阴影。
这座建筑本身就是一座哥谭的纪念碑,纪念着这座城市里所有失败的精神治疔、所有被恐惧吞噬的灵魂、以及所有那些本该下地狱却被关在这里的超级疯子。
此刻,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降落在阿卡姆的侧门。
其中一道身影落地时跟跄了一下。
克拉克恢复了不少,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氪石的馀毒还在他的血管里残留,让他感觉自己象一个刚刚从重感冒中恢复过来的普通人。
“布鲁斯制作的氪石戒指这么猛吗?”巴里扶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问。
而另一颗氪石连同布鲁斯的万能腰带,一回到地球,就已经被巴里就地埋了起来。
“那枚氪石戒指估计被他放大了辐射能量。”克拉克扯了扯嘴角,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自嘲。
“唉。”巴里耸耸肩,“布鲁斯总是会准备一堆让人不舒服的东西,你知道吗,上次我去蝙蝠洞串门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一个专门的保险柜,虽然布鲁斯不承认,但我知道里面锁着他送给我的礼物”,一套理论上可以把我困在无限循环里的设备。”
“他总是喜欢给大伙准备礼物。”克拉克说,“不过氪石是我送给他的。”
巴里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我还能说什么呢哥们,你可真是心大。”
“彼此彼此。”
克拉克笑了笑,抬起头望向阿卡姆的尖顶。
月光在那些哥特式的石雕上投下冰冷的阴影,滴水兽的嘴里淌着雨水,象一张张扭曲的脸在无声地哭泣。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克拉克忽然尤豫了,自己也不确定该不该来这里。
“是你提议的,伙计。”巴里说,“不过我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克拉克沉默了一瞬,然后迈步走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阿卡姆的内部比它的外观更加令人不适,走廊狭窄而漫长,墙壁上复盖着发霉的瓷砖。
应急灯的昏暗光芒让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病态的色调里,象在水族馆的底层行走。
两人没有浪费时间跟值班的警卫交涉,警卫们都被巴里悄无声息地放倒,他们倒下的时候甚至都没发现有人闯了进来。
监控室也被巴里搞定了,巴里看了一眼倒在椅子上的昏迷警卫,转身快速跟上克拉克,继续往里走。
“你知道吗。”巴里低声说,“我一直觉得,阿卡姆这地方本身就需要治疔,你看这些墙,这些灯,这整个氛围,谁在这里待久了能不疯?”
“所以布鲁斯才坚持要把他的罪犯送到这里。”克拉克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这里能让他们反思”。”
“反思?”巴里嗤笑一声,“我看是发酵”还差不多。”
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安全门,每一道门上的电子锁在克拉克的透视眼前都形同虚设。
他们越来越深入阿卡姆的内核局域,那些关押着哥谭最危险疯子的牢房。
这里很多犯人都是大明星,巴里几乎全认识。
“这间关的是毒藤女。”巴里指着一个路过的牢房说。
毒藤女的牢房被特制的玻璃密封着,里面长满了诡异的发光植物,在绿色的灯光下象一片外星丛林。
“这是双面人。”巴里又指了指一个路过的牢房。
双面人坐在阴影里,只显示出一个轮廓,手里静静地抛着一枚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