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克拉克的描述，巴里感到十分诧异。
“撕裂空间？布鲁斯做了什么？”巴里问，“他是制造了一个黑洞吗？”
“我也不太清楚。”克拉克摇了摇头。
巴里目光转向哈尔。
一旁的哈尔沉默了一下，脸色难看，然后开口，声音低沉。
“口袋宇宙，一种用灯戒能量构造的袖珍宇宙。”哈尔说，“创造者可以在里面设置规则，改变物理常量，甚至扭曲时间流速。在口袋宇宙里，创造者等于造物主，是无敌的存在。”
“那纸袋人岂不是凶多吉少了？”巴里抱头。
“不，至少目前应该还活着。”哈尔说，“如果我没猜错，布鲁斯的目的应该不是杀人，他可能是想吸收纸袋人的能量。”
“没错，我也认为纸袋人应该是暂时被困在里面了。”克拉克接过话头，声音沙哑，“我还听到他们之间的一些对话，布鲁斯似乎要吞噬纸袋人的恐惧，用他的恐惧来增强金绿灯戒的力量。”
“那还不是同样凶多吉少，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巴里双手抱头，声音拔高了半度，“他救了我，我们得把他救出来！”
“通常情况下，口袋宇宙只有创造者能够自由进入，我们恐怕很难把纸袋人救出来。”哈尔眉头紧皱。
“直接逮住布鲁斯，揍一顿，让那家伙把纸袋人放出来不就行了！”基洛沃格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们分头行动吧。”克拉克想了想，说，“我们确实得想办法把纸袋人救出来，他或许是对付布鲁斯的关键，我有这么一种预感。
哈尔沉吟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可以回oa星找个设备。”哈尔说，“我想到一办法，宇宙守护者们研究过灯戒能量的所有应用形式，理论上，每一个被灯戒创造的口袋宇宙都会在情感光谱上留下独特的频率印记，只要能捕捉到那个频率，就能锁定它的坐标。”
“然后呢？”巴里问。
“如果能锁定坐标。”哈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久违的、属于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绿灯侠的笑容，“我就有办法进去。”
“有点酷，兄弟。”巴里和哈尔碰了一下拳头，“我跟你一起去。”
“不，巴里。”哈尔说，“我们得分头行动，基洛沃格跟我回oa星，克拉克和你先回一趟地球。”
“地球？”巴里挠挠头。
“哈尔说得没错，我们得分头行动。”克拉克点点头，“布鲁斯一定会继续在其他星球散播恐惧，哈尔他们负责把纸袋人救出来，我们负责牵制布鲁斯，至少不能让他那么顺利，我们或许可以回地球找个非常了解布鲁斯的混蛋帮个忙。”
“非常了解布鲁斯的家伙。”巴里愣了一下，“你们是指————该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个人吧？”
看着哈尔和克拉克认真的目光，巴里不禁扶了一下额头。
“好吧。”巴里摊摊手，“正义联盟吃了败仗，现在是时候求助超级恶棍了。”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基洛沃格不太了解地球的情况。
“他们要去哥谭。”哈尔拍了拍基洛沃格肩膀，“去阿卡姆疯人院捞个人。
“”
“疯人院？”基洛沃格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你们打算找个疯子帮忙？你们没疯吧？”
“哈哈哈。”哈尔大笑，“没错，就得用疯子来对付疯子。你也看到了，刚才那只老蝙蝠有多疯，但在哥谭，在那个疯子的老家，还有一位更加疯狂的超级疯子。那家伙非常了解布鲁斯，也许比布鲁斯自己更了解布鲁斯。而且，那家伙还不止一次让布鲁斯吃瘪，不止一次将布鲁斯玩弄于股掌之中，或许是时候让他出来做点好事了。”
“如果有谁能对付一个堕落的蝙蝠侠，那个人一定在阿卡姆。”克拉克说。
“————”基洛沃格沉默了一下，“话说哥谭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哈尔，听你说得，我都有点好奇了，怎么能一口气培养出两个超级疯子。”
“可不止两个，是一群。”哈尔说，“这两个只是比较有代表性的，相信我，你不会想了解那座城市，那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但凡是靠近的人，都会被霉运沾染。”
“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吧，哈尔。”巴里摆摆手，“布鲁斯发疯之前，我就经常去蝙蝠洞串门。”
“你是觉得你今天还不够倒楣吗？”哈尔摊摊手，“作为极速者，你应该是我们的王牌，没有任何东西能追上你，但刚才的战斗你完全没有发挥出来，就被限制了，布鲁斯第一个针对的就是你，你差点被炸死了，巴里，就因为你经常去串门。”
“————”巴里无话可说，只能皱眉朝哈尔吐了吐舌头。
哈尔抬起右手，绿灯戒亮起，绿色的光芒在四人面前凝聚，缓缓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