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狡辩，说自己只是“听取了下属的意见”，是吴志刚等人“自作主张”。
可程书海，直接，将那张写着“你管得住帐，管得住所有人的眼睛吗？”的匿名纸条，甩在了他的脸上。
经过笔迹鉴定，这张纸条，正是出自吴志刚之手。
铁证如山。
调查过程中，程书海的一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他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更没有要求严惩凶手。他只是向上级，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希望，所有参与生产的工人，都不要因为这次的风波，受到任何影响。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按照我们制定的制度，在认真工作。管理层的争斗，不应该，让他们来承担后果。”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几个工厂里，传开了。
那些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会因为“生产了问题产品”而被牵连的工人们，在听到程书海的这番话后，都沉默了。
第二天，当调查组，来到工厂，向工人们取证时。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上百名工人，自发地，从车间里走了出来，把调查组的人，围在了中间。
“同志，我们要作证！”一个带头的老工人，大声说道，“我们厂生产的罐头，绝对没有问题！程顾问，对质量的要求，比我们自己都严！哪个罐头要是有一点遐疵，他第一个，就给砸了！”
“对！我们相信程顾问！”
“谁要是想，因为这件事，把程顾问搞下去，换个不懂行的外行来管我们，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没错！我们就要程顾问，带着我们干！”
工人们的情绪，很激动。他们用最朴素，也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他们不管什么权力斗争，他们只知道，是程书海，给了他们一个能稳定赚钱的饭碗。是程书海，在出了事之后，第一个，站出来，把他们保护在了身后。
现在，有人想把程书海搞倒，那就是想砸他们的饭碗。
这，他们绝不答应！
调查组的人，看着眼前这群情激奋的工人，都惊呆了。他们调查过那么多的案子，从来没见过，哪个“资本家”，能得到工人如此真心的拥护。
他们终于明白，程书海的根基，到底在哪里了。
最终，处理结果，很快下来。
王处长、吴志刚等人，因伪造公文、恶意破坏国家重点出口项目、造成恶劣国际影响，被数罪并罚，移交司法机关，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相关部门，也正式向所有合作单位，下发了通报，公开了调查结果，彻底洗清了程书海和相关工厂的嫌疑。
苏联方面，在收到中方的正式解释和处理结果后，不仅没有追究延迟交货的责任，反而，对中方处理问题的果断和透明，表示了赞赏。
他们认为，一个能够如此迅速地，自我纠错，并严惩内部破坏者的合作方，是值得信赖的。
他们不仅，立刻恢复了所有订单。还将原定下一年度的采购数量，直接，扩大了一倍！
并且，在电报中，特别注明：希望后续的所有技术对接工作，继续由程书海同志，全权负责。
在随后召开的全市项目总结会上，赵老站在台上，当着所有部门负责人的面，正式宣布：
“经项目最高领导小组研究决定，继续聘请程书海同志，担任‘中苏产业协作项目’外聘总顾问，及总协调人。其在项目内的所有技术与质量权限，全部写入项目最高章程，任何人，不得干涉！”
会场里，掌声雷动。
程书海，用一场堪称完美的“反杀”，彻底奠定了自己，在这个庞大项目中，无可撼动的内核地位。
他，没有成为任何一个部门的官员。
但他，却成为了，四九城这批，最重要的对外工业项目里，那个最不能被绕开的，真正的“王”。
风波过后，九十五号院里，那些曾经想托关系，把亲戚塞进厂的人，全都彻底安静了。他们现在看程书海的眼神，已经不是畏惧，而是敬畏。
陈雪茹和秦淮如，也在这场风波中，迅速地成长了起来。她们不再只是，跟在程书海身后，为他担心的女人。她们开始主动地，为他分担更多的工作。
一个，主抓所有工厂的后勤保障和人员调配。
一个，死死地，看住所有项目的财务大权和对外连络。
程家这个小小的内核团队，在经历了一次次的血火考验后，变得越来越坚固，也越来越高效。
这天深夜，当程书海，终于处理完手头所有积压的工作，准备回家时。
赵老，却又一次，叫住了他。
老人递给他一封，刚刚从莫斯科发来的，加盖着最高等级密封章的电报。
“看看吧，你小子，又有的忙了。”
程书海打开电报，里面的内容，让他也吃了一惊。
电报里，苏方，提出了一个全新的，也是更宏大的合作提议。
他们希望，中方，能在北方的某个边境城市，建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