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窗外的程书海闻到这味道，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成了。福地空间的灵泉水和特殊香料，起作用了。
质检室内的几名苏联专家，闻到这股味道，全都愣住了。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食品检验员，经手过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罐头，但从未闻到过如此富有层次感、如此勾魂摄魄的香味！
安德烈也是一脸震惊。他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罐头。
光是这卖相，就已经达到了艺术品的级别！
安德烈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拿起桌上的银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
肉块刚一入口，他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肥肉部分，入口即化，没有丝毫油腻感，只留下满口的胶质和醇厚的肉香。而瘦肉部分，炖得极为软烂，却又丝毫不柴，用舌头轻轻一抿，就在口中化开，肉丝与浓郁的汤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味蕾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吃！
太好吃了！
安德烈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检验标准、流程、数据，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吃！
他扔掉了那显得过于斯文的叉子，直接端起罐头，象个饿了三天的莽汉一样，将里面的肉块和汤汁一股脑地倒进了嘴里。
其他几名检验员，在品尝了第一口之后，也全都露出了和他如出一辙的、近乎痴迷的表情。一时间，整个质检室里，只剩下“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和满足的叹息声。
接下来是白鱼罐头。
当罐头打开，那股来自松花江深水区的、独有的清冽鲜香，混合着淡淡的豆鼓和姜葱味，再次让专家们精神一振。
鱼肉紧实洁白，如同蒜瓣，完整地浸泡在清亮的汤汁里。入口之后，鱼肉的鲜甜在口中瞬间爆发，口感嫩滑，咸淡适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土腥味，回味悠长。
“我的上帝这这简直是黑海鲟鱼的味道！”一个专家忍不住惊呼起来。
不到十分钟，二十罐样品，被六个大汉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一滴。
安德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双眼放光地看着程书海，那眼神，象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他扔掉手里的空罐头，大步流星地走出质检室，冲到程书海面前，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浓重肉味的熊抱！
“程！我的朋友！你就是个魔鬼！你创造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罐头！”安德烈激动得满脸通红，用俄语大声咆哮着，“质检？还需要质检吗？！我安德烈用我作为苏联功勋工程师的荣誉担保！这批罐头，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顶级的军规食品！全欧洲都找不出比它更好的！”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神情精明的苏联官员，在周青山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他正是苏联派驻冰城的外贸特使，谢尔盖。
谢尔盖刚刚也闻到了那股霸道的香味，又看到了自家专家组这副失态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底。
“安德烈同志，检验结果如何？”谢尔盖用俄语问道。
“结果？”安德烈抹了把嘴，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结果就是，我们必须把这种罐头，全都运回莫斯科！运回克里姆林宫！让总书记和委员们也尝尝这来自东方的美味！”
谢尔盖笑了。他走到程书海面前，伸出了手。
“程顾问，久仰大名。我代表苏联外贸部，对您的杰出工作表示祝贺。”谢尔盖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我刚刚已经向莫斯科做了汇报。现在，我得到了授权。”
他没有任何尤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和一支派克钢笔。
“程顾问，我们谈谈合同吧。”谢尔盖的语气不容置疑，“第一期，五万箱。红烧肉和白鱼各两万五千箱。我们用瑞士法郎结算，或者，用你们急需的德国精密车床来交换，由你来选。”
五万箱！
用外汇结算，或者换德国精密车床！
这个数字和条件，让站在一旁的周青山和马占奎，听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们知道，这座冰原上的工厂，从今天起，将成为一只能下金蛋的母鸡！不，是一只能下金山、下钻石的凤凰！
程书海看着谢尔盖递过来的合同，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用绝对的实力，他不仅征服了这些傲慢的“老大哥”，更在这片冰封的土地上，为自己，也为这个国家，撬开了一扇通往世界的黄金大门。
面对苏联外贸特使谢尔盖递过来的空白支票般的合同，程书海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说的依旧是那口流利的俄语：“谢尔盖同志，合作是必须的，但合同的细节，我们需要谈清楚。”
谢尔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程顾问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第一，我选择用德国精密车床进行交换。”程书海的